陈源转过身,看著那一箱箱正在被搬上火车的弹药箱。
那上面印著红色的骷髏標誌。
那是燃烧弹。
这是专门为雅克萨的木头城准备的“礼物”。
“出发吧。”
陈源挥了挥手。
“替我给那个托尔布津带个好。”
“告诉他,这是我送给他的……工业化葬礼。”
“呜——!!!”
军列拉响汽笛,喷出浓烟,载著这支来自未来的特种部队,轰隆隆地驶向北方。
三月十五日。
吉林,松花江下游。
此时的北国,江面刚刚解冻。
巨大的冰排像漂浮的白色岛屿,在浑浊的江水中碰撞、碎裂。
寒风依旧刺骨,两岸的枯树林里偶尔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
在江边的纤道上,几十名衣衫襤褸的縴夫,正喊著號子,艰难地拖著几艘满载货物的木船逆流而上。
“嗨呦——!嗨呦——!”
他们的背被绳索勒出了血痕,每一步都在泥泞中踩出一个深坑。
突然。
一阵奇怪的、从未听过的突突声从下游传来。
这声音越来越大,甚至盖过了江水的咆哮声。
“啥动静?”
老縴夫直起腰,擦了一把汗,疑惑地看向下游。
“是打雷了吗?”
下一秒。
他们看见了这辈子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三艘怪模怪样的浅水炮艇,喷著黑烟,没有帆,没有桨,也没有縴夫。
它们就这样顶著湍急的水流,像发疯的水牛一样冲了上来。
在它们身后,还拖著两艘巨大的平底驳船。
驳船上用帆布盖著一个个隆起的大傢伙(野狼突击车)。
“这……这是鬼船啊!”
縴夫们嚇得扔掉绳子,跪在地上磕头。
“没有帆怎么能走?”
“这船上也没人划桨啊!”
船头上。
一名穿著皮夹克的海军军官,手里拿著望远镜,不屑地看了一眼岸上的縴夫。
他是郑成功手下的得力干將,这次专门负责护送特种部队北上。
“轮机长!”
军官对著传声筒大喊。
“加大马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