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当天下午,一份新的图纸摆在了严铁手的案头。
图纸上画著一个奇怪的东西:
外圈是一圈巨大的u型磁铁(定子)。
中间是一个缠满铜线的滚筒(转子)。
还有那一排排复杂的接线柱和碳刷。
“这是啥?”
严铁手看著图纸,挠了挠头。
“这是……纺纱机?”
“这是发电机。”
陈源走进实验室,手里拿著一块黑乎乎的东西——磁铁矿石。
“严尚书,你有没有发现,当你拿著磁铁在铜线圈里快速抽插的时候,铜线会有微弱的电流?”
“发现过。”
作为墨家传人,严铁手对这种物理现象並不陌生。
“但这电太小了,顶多让指南针动一下,连个蚂蚁都电不死。”
“那是你插得不够快。”
陈源指著那台正在轰鸣的內燃机。
“如果用它带著磁铁转呢?”
“一分钟一千两百转。”
“那时候產生的电,就不止是电死蚂蚁了。”
“它能把这间屋子照得比正午还要亮。”
严铁手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原理。
机械能转化为电能。
这是物理学的魔法。
“干!”
严铁手二话不说,立刻开始动手。
然而,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最大的难题不是磁铁,也不是铜线,而是——绝缘。
三天后。
实验室里堆满了废弃的铜线团。
严铁手看著面前第十个烧毁的线圈,一脸沮丧。
“不行啊王爷。”
“这铜线缠在一起,还没等转起来,就『滋啦一声短路了。”
“我试过用油纸包,太厚,塞不进槽里。”
“试过用棉纱裹,一发热就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