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顺的座舰运气更差。
它被一艘3000吨级的运输船正面撞上。
“咔嚓——”
没有任何悬念。
沙船像个火柴盒一样被撞得粉碎。
张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捲入了巨大的螺旋桨激流中,变成了鱼饲料。
这不是战斗。
这是交通事故。
是一群骑自行车的流氓,试图拦截一支重型卡车车队。
仅仅十分钟。
海面上只剩下漂浮的木板和落水的海盗。
新朝船队连停都没停,继续向北疾驰。
黑烟滚滚,仿佛在嘲笑这帮旧时代的遗老遗少。
十月十三日。
北京,前门外粮市。
距离运河断粮已经过去了八天。
京城的粮价已经疯了。
一两银子一斗米。
这个价格,意味著普通百姓根本吃不起一顿饱饭。
所有的粮店都排起了长龙,但这队伍不是买米的,是求米的。
“掌柜的,行行好,给口吃的吧!”
“我把这玉鐲子抵给你!”
粮商们一个个趾高气扬,坐在柜檯后面,像看猴子一样看著饥民。
“没有!没有!”
“想吃?拿房契来换!”
他们在等,等价格涨到二两,甚至三两。
就在这时。
“呜——呜——”
远处的前门火车站,传来了蒸汽机车的汽笛声。
但这声音比平时更加沉重,更加频繁。
紧接著,一队队身穿號坎的苦力,推著独轮车,喊著號子,从火车站方向涌来。
车上堆得满满当当,全是白花花的大米。
“让开!让开!”
“户部平价粮到了!”
“奉摄政王令!开仓放粮!”
一名户部官员走到最大的粮店门口,手里拿著一张红纸,直接贴在了那块“一两银子”的水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