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陈源收回目光,看著王二麻子,眼神玩味。
“你说这是你太爷爷?”
“我看这棺材挺新的嘛,油漆还没干透呢。”
王二麻子心里“咯噔”一下,强辩道:
“这……这是前几年刚修缮过的!大老爷,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乡亲们!官官相护啊!他们要强拆咱们祖坟啊!”
周围的村民被他一煽动,又要躁动起来。
“別听他的!跟他们拼了!”
陈源知道,这时候讲道理是没用的。
迷信的人,只相信眼睛看到的“神跡”。
而贪婪的人,只相信“利益”。
“铁牛。”
陈源淡淡地喊了一声。
“在!”
铁牛大步上前,手里提著一把沉重的开山斧。
“这位孝子说,他太爷爷被咱们震出来了。”
陈源指著那口棺材。
“朕……我看他太爷爷可能在里面憋坏了。”
“帮他一把。”
“把棺材劈开,让他太爷爷出来透透气。”
“什么?!”
王二麻子嚇得魂飞魄散,扑上去抱住棺材。
“不行!不能劈!这是对死者大不敬!会遭天谴的!”
“你们这是造孽啊!”
“拉开。”
陈源一挥手。
两名士兵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王二麻子架到一边。
任凭他如何杀猪般嚎叫,也无济於事。
全场死寂。
所有村民都惊恐地看著那个手持巨斧的黑大个。
在他们的认知里,劈棺材这种事,是要被雷劈的。
铁牛深吸一口气,双臂肌肉暴起。
“嗨!”
一声暴喝。
开山斧带著呼啸的风声,重重地劈在棺材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