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面子还是里子,这笔钱只要花在京城,大家都有油水捞。
陈源坐在龙椅旁的摄政王位上,冷冷地看著这群兴奋的官僚。
他们就像一群闻到了腥味的苍蝇。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修宫殿?”
陈源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寒意。
喧闹的朝堂瞬间安静下来。
“钱大人。”
陈源盯著钱谦益。
“你觉得,夷狄是因为看见我们的宫殿大,才怕我们的吗?”
钱谦益一愣:“这……天朝上国,威仪……”
“放屁。”
陈源猛地一拍扶手。
“当年大明的宫殿不大吗?紫禁城不威严吗?”
“那满清的骑兵怎么还是杀到了北京城下?”
陈源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
每走一步,气势就压迫一分。
“国威,不是房子盖出来的。”
“是用大炮轰出来的!是用铁甲舰撞出来的!”
“也是用铁路铺出来的!”
他走到大殿中央,环视群臣。
“你们想涨俸禄?可以。”
“谁能造出更好的枪,我给他封侯!”
“谁能让亩產增加一斗,我给他赏金万两!”
“但如果只想躺在功劳簿上分钱……”
陈源转过身,背对著眾人,声音冷酷如铁。
“这八百万两,一文钱都不会进你们的口袋。”
“苏晚。”
“臣在。”
苏晚一身红袍,英姿颯爽地出列。
“传朕的旨意。”
“户部即刻拨款五百万两。”
“工部立刻组建『铁路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