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荷兰督战官试图开枪阻止溃逃。
“站住!回去!谁敢跑就打死谁!”
但下一秒。
“嗖——”
一支弩箭,陆战队侦察兵装备的无声十字弩精准地穿透了督战官的喉咙。
紧接著,几十名新朝侦察兵像幽灵一样从泥沼里站了起来。
“缴枪不杀!”
同时,几挺轻机枪架在了树杈上,黑洞洞的枪口指著混乱的人群。
面对这种超自然的压迫感,剩下的黑奴兵没有任何犹豫。
他们齐刷刷地跪在地上,双手高举,脑门贴著地面,嘴里嘰里呱啦地喊著求饶的话。
甚至有人把隨身带著的几块银幣都掏出来放在面前,当做贡品。
铁牛带著大部队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嘿,这帮黑炭头倒识相。”
铁牛踢了一脚地上的长矛。
“都抓起来。”
“王胖子那边正缺搬运工呢。”
“告诉他们,干活就有饭吃,有肉吃。”
“要是敢跑,嘿嘿……”
铁牛拍了拍腰间的大砍刀。
对於这些被殖民者压迫的底层,新朝並没有赶尽杀绝,而是选择了最实用的“劳动改造”。
这也为后来新朝在南洋建立庞大的劳工体系埋下了伏笔。
夜幕降临。
禾寮港滩头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前进基地。
几十盏灯將营地照得通亮。
工兵们正在用沙袋和铁丝网构建防御工事。
一箱箱弹药、淡水、罐头从后续的运输船上卸下来,堆积如山。
在指挥帐篷外。
一根高达十米的天线竖了起来。
发报机特有的“滴滴”声在夜色中迴荡。
“呼叫旗舰。”
“呼叫旗舰。”
“这里是前线指挥部。”
“滩头阵地已巩固。”
“敌军主力已退守普罗民遮城。”
“我部已切断其与热兰遮城的水路联繫。”
海峡对面。
热兰遮城。
荷兰台湾长官揆一站在棱堡的最高处,手里拿著望远镜,脸色铁青地看著对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