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己就是神!”
“崑崙號、太行號、秦岭號,留在外海,作为远程火力支援平台!”
“所有陆战队员,换乘『海狗突击艇!”
“把重机枪和迫击炮都给我架上去!”
“铁牛!”
早就憋坏了的铁牛从角落里跳出来,嘴里还嚼著橘子瓣。
“你做先锋。”
“不管前面是水还是泥。”
“我们衝过去!”
“把新朝的旗子,插到鹿耳门里面的禾寮港去!”
下午三点。
潮水退去,鹿耳门航道显得更加狭窄狰狞,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黑色的脊背。
荷兰守军看著那一动不动的大燕舰队,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断。
“看吧,他们傻眼了。”
“这么浅的水,神仙也飞不过来。”
然而,下一秒。
“呜——呜——呜——”
一阵急促而尖锐的汽笛声打破了寧静。
在大舰的侧舷,无数吊臂放下。
一百艘除了自带的,还有运输船装载的,黑色的、造型扁平的“海狗”突击艇,像一群出巢的食人鱼,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海面。
每一艘小艇上,都挤满了二十名全副武装的陆战队员。
船头架著加特林手摇机枪,船尾的蒸汽机冒著突突的黑烟。
“冲啊!!!”
铁牛站在第一艘指挥艇上,手里挥舞著大砍刀,光著膀子,露出一身黑黝黝的腱子肉。
“开车!最大马力!”
“突突突突——”
一百台蒸汽机同时轰鸣。
这场面比一百个打雷还要响。
小艇群排成楔形队形,义无反顾地衝进了那片被视为禁区的浅滩。
小艇冲入航道。
果然,水太浅了。
“咔滋——”
船底传来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螺旋桨打到了淤泥。
如果这是风帆船,早就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