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象升挥下红旗。
“咔噠。”
行刑手拉动操纵杆。
多尔袞脚下的活板门瞬间打开。
“呃——!”
一声短促的闷哼。
多尔袞的身体猛地坠落。
粗大的麻绳瞬间绷直,巨大的重力直接拉断了他的颈椎。
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双脚在空中无助地蹬踏著,寻找著並不存在的支撑点。
十秒。
二十秒。
一分钟。
那具曾经不可一世的躯体,终於停止了挣扎,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静静地悬掛在半空中。
隨著寒风,微微晃动。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突然。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
“死了!韃子王爷死了!”
紧接著,欢呼声如同火山爆发般冲天而起。
“万岁!新朝万岁!摄政王万岁!”
有人把帽子扔向天空,有人跪在地上亲吻土地,有人抱著身边的人痛哭流涕。
那些曾经以为满人是天神、是不可战胜的包衣奴才们,此刻看著那具隨风飘荡的尸体,眼中的恐惧终於消散了。
原来,所谓的王爷,吊死了也和死狗一样。
原来,他们也是肉体凡胎。
陈源站在高台上,看著狂欢的人群。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那片瀋阳故宫的废墟。
又看向那个吊在绞刑架上的身影。
“结束了。”
陈源轻声说道。
“从今天起,这片黑土地,不再属於爱新觉罗。”
“它属於每一个在这里耕种、生活、创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