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细胳膊细腿的,说不定可以挑战一下超短裙之类的”
感觉到陈启坤的目光来回扫视,沈冶赶忙攥住粉色蕾丝裙:“在大家都丑得出奇的情况下,我一个人独自美丽,看起来也太鹤立鸡群了。还是从众吧。”
“”陈启坤嘴角抽动,过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可别说话了,小嘴叭叭叭的再给自己毒死!”
“够了”谢松年主动起身,随手拎起一件XXXXL码的蕾丝裙,“时间紧迫,尽快换衣服。另外,对自己容貌不自信的,可以趁机化化妆。”
他顿了顿,给出致命一击:“尸奴虽然不是人,但它不瞎。”
浑身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陈启坤:
求助,因为怼了关系户一句,被顶头上司针对了怎么办?——
浓厚的诡异雾气中,出现了一道彩色的亮丽风景线。
几名身高190+、虎背熊腰,但穿着粉色蕾丝连衣裙的“怪人”从武装车上一跃而下,大步流星地向诡雾深处走去。
顾阙坐在武装车上,默默将刚抓拍的谢松年的女装照挪入星环保密云盘。耳边传来秘书元放迟疑的声音:
“队长他们这样真的能骗过尸奴吗?”
“除非尸奴瞎了。”顾阙声音毫无波澜。
元放望着那五道逐渐消失在雾中的壮硕身影,努力寻找华点。
“也不一定。”他说,“我看沈冶伪装得就挺像个女孩。”
被赋予重望的沈冶,此刻正亦步亦趋地跟在谢松年身后。
蓬蓬裙随着走动层层荡开,正如被驱散的诡异雾气水波状向四周漫延。
沈冶:“姐夫,我们这是往哪儿走?”
“尸奴的老巢。”谢松年展开星环投影,在距离他们此刻方位约5公里处做了一个圆形标记。
沈冶有些不解:“姐夫,张浩他们遇到危险后,应该不会向诡怪领地中心跑吧?”
那不是主动送上门?
“沈冶,你看看我们四周,诡异的数量怎么样?”
“简直是少的可怜!”沈冶左右观察,“右手边有一只浑身人脸的诡异,侧后方还有一只被雾气包裹看不出形状的诡异。”
“跟匿童幻境中的诡异数量压根不在一个级别。”
“所以,如果张浩几人还活着,但却没逃回基地。”谢松年略微沉吟,“他们应该寻找尸奴去了。”
“寻找尸奴?”听谢松年说完,不和谐的感觉浮上心间,但还没等沈冶细细思索,就听陈启坤的惊呼炸响。
“找到人了!”
沈冶急忙转身,看向智能无人机的控制面板。
从无人机上搭载的最新款热成像仪输送的彩色信号来看,有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正快速地向基地的方向移动。
“是房东母女。”陈启坤说完后,看向谢松年。
没有丝毫迟疑,谢松年果断下令:“先救人。”
“是!”
指令下达,队伍立刻转向疾行,沈冶几乎尽用尽全力奔跑才能堪堪吊在队伍的末尾。
剧烈运动刺激了内啡肽的分泌,躯体越无力,头脑就愈加清醒。
寻找尸奴的张浩、单独逃命地房东母女、未知的神秘人,纷繁的线索仿佛散落的珍珠手链般,在沈冶的思绪里被一个一个地串了起来。
“小心!”
陈启坤饱含惊怒的吼声,如同惊雷般瞬间将沈冶从深度思考中拉回现实。他抬头向前方眺望,心脏却骤然紧缩。
只见右前方一片扭曲的空地上,一滩如同烂泥般、满布恶心脓疮的腐肉状诡异,其躯体中央猛地裂开,突兀地伸出一根布满森白利齿的巨型喉管,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刚刚摔倒在地的小女孩铃铃咬去。
几乎同一时间,谢松年接连两个空间跃迁,试图拉近距离;其他队员也火速拔出腰间的特质配枪,瞄准那根喉管疯狂射击。
但,来不及了。
布满粘稠液体的狰狞喉管距离小女孩仅剩两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