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诡东西死了都要害他!
【周周!吃吃,嘻嘻】
沈冶:“哒咩,好孩子不能吃人,人皮也不行。”
【吃!!!】
沈冶:“不吃!”
【吃吃吃吃吃!!!!!】
“不吃吃。。。额,姐夫”,沈冶不小心大喊出声。
然后赶忙扔掉手中的人皮,试图与诡怪撇清关系。
而谢松年伫立在雾气中。没有灯光的映射,沈冶看不清谢松年的表情,也不知到他来了多久。
有没有看见不周山吃掉面纱客的全过程?
半晌后,谢松年突然走近并将食指轻轻抵在沈冶唇边,声音低沉:
“有欲望吗?”
“哈?”什么虎狼之辞。
“我是说吃人的欲望,你以为是什么?”
沈冶通黄的小脸瞬间变得一片煞白。
“不不不,姐夫。”沈冶慌忙摇头,“我真的没有被面纱客附身,我只是,只是。。。。”
“下车郊游?”
“回应一下大自然的召唤。”
“说人话。”
“上厕所。。。”
谢松年没再追问。
他只是沉默地走到那个编织袋旁,拉开拉链,将里面满满的石子倾倒而出,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身,走向车辆。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只是丢了一袋垃圾。
数年后,沈冶曾问起谢松年,为何当时如此轻易就相信了自己。
对此,谢松年的回答是:“它们编不出如此敷衍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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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剿队此行共计斩杀了十几只诡异,但车厢内气氛凝重,所有人的脸上都不见笑意。
因为他们不仅没能抓住神出鬼没的面纱客,还永远失去了一位战友。
无声的沉重压在每个人心头。
小柳耷拉着脑袋,声音沙哑:“其实我早就知道,我们终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什么?”沈冶轻声问。
“我父亲也是死在雾中。那个时候我不懂,为什么他总是早出晚归,为什么其他孩子都有父母相伴,而我却孤零零的。直到我加入清剿队才明白,我们是人类最后的防线,我们身后还有万千孩童,我们不能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