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让武长寧与二皇子的郡主联姻。
二皇子的舅舅,是大魏皇朝神秘的供奉。
而供奉身份来歷极为神秘,据说在皇室中话语权极重,连当今圣上都对他礼敬三分。
更关键的是武举一甲前十名中,都会进入皇室,被供奉培养。
虽然只是记名,便已足够让无数世家挤破头。
供奉来歷成谜,修为深不可测。
林枫脑海中忽然闪过穀雨临行前那句轻描淡写的叮嘱:“有机会,一定要进一甲。”
武滨绞尽脑汁让儿子考入一甲,又何尝不是为了这个。
林枫收回心神。
同时也得到了另外的消息。
洗髓丹的下落。
在书房的暗室。
武滨將它藏得很深,连武长寧都不知道。
林枫悄无声息地离开柴房。
突破先天后,游龙步真正迈入了新的境界。
从前他身法再快,落地时总有些微声响;
此刻却像一缕真正的夜风,拂过屋瓦时连瓦缝里的积尘都纹丝不动。
他从府邸东侧绕向后院,几息之间便落在一座独立的幽静小院前。
武滨的书房。
窗纸透出昏黄的烛光。
林枫躲在角落,並未著急。
里面有人。
看烛光映照出来的影子应该是武长寧。
这並未守灵,而是独自坐在父亲平日的书案前,正执笔疾书。
他的眼眶还是红的,握笔的手却极稳。
烛火映著他年轻的面容,哀慟尚未褪去,眉眼间已隱隱有了某种决绝。
林枫没有惊动他。
他靠在墙角阴影里,静静等待,武滨尸体消失,应该很快就有人稟告。
果然,不到一盏茶工夫,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髮鬢散乱的老者踉蹌奔来,显然是跑得太急。他推开书房门时,手都在抖。
“少爷!少爷,不、不好了——”
武长寧搁下笔,抬起头。
“福伯,慢慢说。”
“老、老爷的……”管家喉头滚动,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声音几乎变了调,“老爷的尸体不见了!”
武长寧双眼闪烁著愤怒。
“好狠的人,到底是谁?连尸体都不放过”
“立刻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