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那股力量又消失了。
梁少在半空中没法用力,扑通一声,落了下来,摔得哭中爹喊娘,惨叫连连。
梁少牙也摔掉了,胳膊也摔折了,身上少皮没毛,那叫一个惨。
可是,齐长山并不打算就这么收手。
梁少是主谋,是始作俑者,不将他好好教训一顿,以后,还有可能找林嘉芙的麻烦。
这是齐长山的想法。
他决定,这一回,让梁少好好吃个教训。
梁少刚落地,齐长山又远远一挥掌,又是一股巨力,将梁少托到半空之中。
只见齐长山又一收手,梁少“扑通”一声,又落了下来。
几次三番下来,梁少已摔得奄奄一息,不醒人事了。
梁少现在只剩下了半条命,齐长山觉得,教训得可以了,就收了手,站在远处,瞧着就像是一个吃瓜群众一样。
谁也不知道,这个看上去民工模样的人,正是教训梁少之人。
林嘉芙觉得很奇怪。
她不理解,梁少怎么可以像一个皮球一样,飞上去,又落下来。
虽然不理解,可是,她很开心,也很解恨。
电影马上就将开场了,林嘉芙顾不得理晕了的梁少,走进了电影院。
那些看热闹的人,也散了场。
齐长山像一个普通观众一样,跟着众人了进了电影院。
外边,只剩下了哼哼唧唧,连声喊痛的几个梁家狗腿子,还有昏迷不醒的梁少。
……
梁家人收到了消息,马上派人来,将梁少带了回去。
梁家,正厅之中,所有头面人物,全部聚集在这儿。
神医梁鹤也在其中。
神医梁鹤,也是梁家之人,是梁少三叔,只不过,在整个梁家,他并不主事。
看着躺在担架上,被摔得不像样子的梁少,梁鹤暗自吃惊:
“好狠的手段,好俊的功夫,出手恰到好处,伤人不伤命,分寸仅在毫厘之间,这是高人哪。”
梁家家主,梁少的父亲梁风云眉头紧戚,问梁鹤:
“你看我儿,有没有性命之忧?”
梁鹤微微摇头:
“没有性命危险,不过,想完全治好,也得半年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