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会有人被砍了这么多刀,一点伤也没受?
这些刀客们震惊之余,继续挥刀,不断乱砍。
林飞羽有些不耐烦了,叫道:
“砍够了没有?没有用的玩意儿,该我出手了。”
话音刚落,林飞羽就轻弹手指,一道又一道罡气,瞬间飞向,向着外边激射。
啊,啊,啊……
一声又一声惨叫,随之响起。
只见那些罡气,穿透了岛国刀客们的身体,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好似利刃切虚空一般轻松。
转眼之间,这些岛国刀客们全部倒下了,一个也不留。
“化气为罡,以指为剑?”
大友一脉也算是识货,认得出,这是最为上乘的古武功法。
他觉得不可思议。
像这种古武功法,至少得修炼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有可能小成。
可是林飞羽,这个面若冠玉、青春年少,只有二十来岁的华夏年轻人,却已将它修炼得炉火纯青,使用自若。
这一刻,大友一脉深刻认识到了,他和林飞羽之间差距,可以说属于天渊之别。
他怕了。
他想逃跑。
晚了。
林飞羽将身一晃,缩地为寸,瞬间来到了大友一脉面前,似笑非笑,盯着他说:
“你还能跑得了?”
大友一脉再一次震惊得无以复加,颤抖着声音,说道:
“缩……缩地为寸?你会缩地为寸?”
林飞羽:
“雕虫小技而已,真是没见识,就这,还想来伏击我?呵呵。”
林飞羽冷笑。
大友一脉心胆俱裂,扑通,一下子跪在了林飞羽面前,连声说:
“神人,我见到神人了,请接受我最恭敬的跪拜,我服了,我彻底服了。”
林飞羽:
“服了有什么用?我又不稀罕。说吧,你是谁,为什么伏击我?是谁叫你来伏击我的?”
大友一脉脑袋顶着地,说道:
“我叫大友一脉,受戚家所托,前来伏击你……”
他将此前的事情,和林飞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