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生物科技公司的安保训练有素,肃然严整的模样,別墅一楼大厅內的郭云几人都是神色羡慕,低声私语。
顺势看去,室內大厅地砖明亮,空间极大,精致的水晶吊灯悬掛在头顶,洒落道道柔和光芒。
褐色的真皮沙发摆在大厅正中,一层天鹅绒毛的地毯铺在中心区域与大理石的茶几下方,客厅左右的墙壁更是掛著一幅幅名贵油画。
“郭云这几个小角色,竟然也敢来打扰阮辉学长?”
大厅沙发处还或坐或站著四五位青年男女。
为首的红髮女子面色矜持,一身浅色风衣,儼然一副大姐头的排场,抱臂坐在正中,身侧簇拥的另外几位青年男女虽是脸色泛白,一副大病初癒的模样,但那种富贵气质却做不得假。
“嗐,林舟,格局放大点。”
“郭云这几个傢伙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打听消息还是有些手段的。”
小圈子里的许枫咧嘴说道,仰躺在沙发上,轻轻招手。
大厅室內侍立著七八位穿著统一服装的男女僕人,见他动作,很快就有人上前,微微躬身,端来各种瓜果饮料与特製果酒。
“是吗,意思是这几个废物还有点用处。”
性格乖戾的林舟闻言又瞥了一眼远处的郭云几人,虽有些不屑,但还是收回目光。
许枫见怪不怪,没有在意,只是接过酒水抿了一口。
甘甜的味觉袭入味蕾,让他感到短暂放鬆。
旋即,看著几人较为阴翳的脸色,以及梅凝那全程没有开口的沉默。
他目光一闪,坐正身体道:“说实话,这一个月禁足可给我憋坏了。”
“既然咱们今天来了,梅凝姐,一会儿可得麻烦你搭个话,无论如何都得让阮辉学长帮帮忙,一起把事给办了。”
话音落地,林舟几人都是悄然点头,眼神期待的看向梅凝。
那天在学府遭遇的耻辱如何也挥之不去,他们已经足足忍耐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再也无法克制。
“放心吧。”
没有拒绝,一头红髮的梅凝点头道:“表哥既然让我们一起来这里,那自然是为了商议此事。”
“而且。。。
“”
眼帘微垂,凤目含煞,梅凝冷哼一声道:“那个泥腿子竟然突破到了精锐级。”
“他恐怕还真觉得没人能收拾他了。”
冷笑声里,林舟几人都是点头附和,眼神阴翳,脸露杀机。
精锐级固然不凡,但他们的家世隨时都可调动这样的强者。
“天才么,就是要天才杀起来才有意思。”
“没错,而且现在討伐队出了事,城內乱的很,哪怕干了也没人知道是咱们做的。”
“到时候得让他跪下来求饶,给咱们磕头,最好是录下来给金石拳馆也瞧瞧,哈哈。
“”
说笑声里,一丝他们都未曾察觉的嫉妒悄然滋生,爬上心底。
远远听见一些动静,站在客厅角落的郭云几人对视一眼,先是一怔,而后都是暗暗点头,鬆了口气。
“看来,这傢伙死定了。”
“没错,竟然连梅凝姐和许枫哥都敢招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