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武馆格外沉闷,只有练武击打沙袋与放置槓铃铁球的沉重声音。
一位位来往弟子都是下意识放轻脚步,对视之间的眼神多是有些阴翳,仿佛藏著许多不甘。
悄然间,似有人抬头看向馆內三楼。
那是属於武馆的静室,以及专用於疗伤的休养之地。
咔嗒!
此时此刻,武馆三楼刚好有人影走过,进入一间休养静室內。
那是一位身穿天蓝色武道服的高大青年,剑眉星目,面容冷峻。
一米八三的身形格外精壮,遮挡周围不少光线。
“师父。”
他轻声开口,看向室內。
静室的左右靠墙位置摆放有两张病床,此刻上面各自躺著一人,赫然是身受重伤,仍是昏死状態的雷冲明与展雕两人。
见此一幕。
他眯了眯眼,眉头微皱,似是有些不太理解。
“两位师弟。。
“,“罗千山收了个好徒弟。”
一身银蓝长袍的雷万钧背对屋门,坐在中心。
听见动静,他没有回头,宽额浓眉的脸庞落入阴影之中,难以看清。
“二十岁的精锐级。”
“武道、殖装、异能。。。。。。。除了棱环学府內院那几位次次考核前列的顶尖天才,以及超能局培养的几位特种尖子,天生才能者。”
他语气低沉道:“放眼整个棱环城圈,他也称的上一句万中无一。
“说起来,云韜。”
他偏头看来,盯著进屋的青年:“你以前在福利院时,没看出他的天赋么?”
话音落地,武云韜微微低头,陷入沉默。
似有某种冷漠与厌恶一闪而过,他仿佛想到某种不好回忆,最终轻轻摇头。
“不曾。”
“是么。”
也没怀疑,雷万钧收回目光,轻轻点头。
当初罗千山也貌似差点看走眼,想来此人具备的,应该是某种大器晚成的才能。
“师父可需要我去废掉此人?”
看出他的一些心思,武云韜抬起头来,冷峻问道。
这些年雷极武馆废掉的天才可不少,正因如此,他们才能在每次武斗小会里,稳坐棱环城武馆圈子的首把交椅。
“罗千山这老傢伙毕竟还活著。”
然而,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