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多情僵了半分钟,然后把头埋进曦末肩膀,崩溃大哭。
“夏曦末,是你吗?”
“是我。”
“夏曦末,是你吗?”
“恩,是我。”
“夏曦末,真的是你吗?”
“恩,真的是我。”
“呜呜呜……”
哭声从压抑的低泣,变成嚎啕大哭,蒋多情像是一个终于找到家的流浪儿一般,死死地搂住她的全世界。
她后悔了,后悔要恨夏曦末,后悔差一点因为恨意害死了她,幸好,她喜欢的夏曦末是个善良的傻瓜,所以,她又回来了。
客厅里呆成一块石头的江天赐听见哭声,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卧室的方向,喃喃:“小情……哭了?”
“不然呢?
顾暮初冷冷地反问。
他真是不能理解江天赐,他不像他,当初是爱夏曦末却不自知,所以才能干出一堆蠢事,江天赐明明知道自己爱惨了蒋多情,却还——
更狗地是,他是不出手则以,一出手惊人,竟然把自己爱的女人搞得这么惨?!
“原来她会哭……”
“……”
顾暮初无语了,他望着楼梯的方向,只想问一句,老婆,你怎么还不下来?
楼上,曦末轻轻推开蒋多情:“小情,我不介意陪你哭一天,但是你身上的伤要尽快处理,不然以后可能会留下难看的疤。”
“没关系,我不在乎。”
蒋多情把头挨紧曦末的脖子,怎么都不肯松开手。
“不许任性。”
“……”
以前夏曦末生她气的时候,最喜欢说得就是“不许任性”这四个字,蒋多情怕她生气,乖乖地松开了手。
“我先去找个急救箱,正好你再想想,到底要拿江先生怎么办?”
“知道了。”蒋多情不情不愿地点点头,“那你快点回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