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收保护费的名义,天天骚扰江寒。
不错,在黑市摆摊交易,也是要交保护费的。
江寒没犹豫,直接给了。
后来次数多了,江寒也看出郑哥是在针对自己。
江寒还是忍住没吭声。
毕竟他来这里是挣钱的。
投机倒把的行为本来就风险大,一不小心全家都会遭殃,为了一时之快没必要惹麻烦。
偏偏郑哥不肯善罢甘休,觉得江寒是看不起他,这才不搭理他。
于是,在一个阴风阵阵的下午,两人干了起来。
郑哥从小就混迹于各大胡同,一天到晚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
也就后来做了黑市的老大,这才安分了。
所以跟江寒动起手来,毫不留情。
江寒是谁啊!
能一个人打死一头野猪的人,更是被困在狼群,跟一群饿狼孤军奋战过的疯子。
郑哥再牛逼,跟他干架的是人,大家都想活命,肯定会留有余地。
下狠手算啥,江寒直接下死手!
郑哥被江寒的操作给惊呆了。
不是,哥们,咱打个架而已,至于要我的命吗?
郑哥带来的那些小弟,被江寒的狠戾给骇住了,这人的路子实在太野了!
没见过这么狠的人。
这场约架,最终以江寒将郑哥踩在地上,郑哥低头求饶表示再也不跟江寒作对而告终。
黑市的人都以为,这里的老大要换人当。
没想到江寒却请郑哥喝了个酒。
说他这人是从乡下来的,没啥见识,打那一架没别的意思,就是认个兄弟。
郑哥一听这话,就知道江寒压根不想跟自己争老大。
不由老脸一红。
有时候,男人的友情就是从拳头和一顿酒来的。
这顿饭过后,郑哥跟江寒成了兄弟。
用郑哥来说,以后黑市江寒就是二当家的!
谁不给江寒面子,就是不给他郑哥面子。
这可是他过命的兄弟!
而江寒也一战成名。
黑市的人不知道江寒到底叫啥,看他路打架那么野,就叫他野哥。
江寒想,没有哪个女孩子喜欢打打杀杀。
所以盛夏在问野哥这个称呼由来的时候,江寒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