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盘起头发,垂下来的秀发反而带着一丝慵懒风。
苏越看出秦甯那丝慌乱:“他长得也不差,五官也好看,你们谈男女朋友很正常,很正常哈。不过话说回来,你后备箱放这么多钱,社会犯罪率会上升的。听我一句,男人嘛,给些零花钱就得了,别这么纵着!”
越描越黑,秦甯干脆不辩驳了:“想不到你挺有御夫经验啊?”
“冇甘港啦!未食过猪肉,吾比我见过猪跑啊?”苏越说了句粤语,来缓解自己的尴尬,“男朋友都未有,何来御夫经验。”
见秦甯不懂粤语,苏越改成国语,还不忘揶揄秦甯:“向你学习。算了,你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我学不来,有这钱,我宁愿单着,还不用花钱买气受。”
秦甯一阵哑口无言,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情况。
想着有秦甯在,苏越也就不用管苏歌了,临走时,又补充道:“对了,苏歌撞人那事,你是律师,你给他做做思想工作。我们这边不好出事故责任认定书,刘芬那边如果还是不依不饶,我建议苏歌还是走法律途径吧。”
简单把罗勇的情况说了下,苏越就离开了。
秦甯想起苏越的警服还在苏歌身上,改天再让苏歌还回去。
将揽胜停在旁边,启动了帕梅。
回到小区,秦甯本想找两个人帮忙抬苏歌,不过转念还是自己吃力地把苏歌架了上去。
“真沉,体魄挺好的啊!”
秦甯恶趣味地摸了摸苏歌的肚子,竟然有腹肌!
好不容易将苏歌扔**,秦甯顺势躺他旁边,双手托着腮,就那么看着他。
“苏歌大魔王,当年我出国后,你有没想我?”
苏歌翻了个身,压根没听到她说什么。
秦甯换到那边,拿手刮苏歌鼻子:“那一百多万怎么回事?真的是你卖肉的钱?”
“卖肉?我不卖肉!”苏歌迷迷糊糊听到,鼻头又痒,潜意识说道。
“那你搞女人了吗?”
“搞!”
嗯?
秦甯杀人的眼神掩盖不住了。
好在苏歌迷迷糊糊又嘀咕道:“搞……搞钱!我卖车搞钱!”
秦甯笑了,仿佛一朵花儿绽放般开心:“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我卖车,一辆,两辆,三辆!哈哈,三驾马车指的就是三驾马车!”苏歌显然做梦了。
梦里,苏歌感觉躺在棉花糖里,忍不住想吃一口,双手往前抓,竟然就搂住了秦甯,好巧不巧啃到了秦甯的红唇。
嘴里还模糊不清地说着好吃。
秦甯呆住了!
脸色一红,推开苏歌,佯怒道:“你装的?”
苏歌没有理会,只知道棉花糖怎么飘走了,刚好又抓起被子,咬住。
然后就彻底睡沉过去。
秦甯观察了好久,才确定苏歌真的是睡着而不是装的。
起身把被子和苏歌的牙口分开,帮苏歌盖好被子,秦甯才轻轻把房门掩上,自己到隔壁房间休息。
虽然苏歌喝了酒,满嘴一股酒味,可无论她怎么闭眼,脑海中总是浮现刚刚苏歌吻她的情景,尽管苏歌刚刚并无清醒。
两个房间,一个睡得比猪还死,一个却彻夜辗转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