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仅有一次逃离禅院家的机会,降临在她面前。
现在禅院关闭了出入的结界,听说是因为忌库失窃,在这种大事面前,如果只是单纯的昏倒应该不足以让禅院家破例打开结界。
必须要有更严重的意外。
侍女爬过去,在禅院直哉的怀里摸出一柄匕首。
那是心爱的匕首失踪后,禅院直哉从忌库中重新选的武器。
整个禅院家的孩子中,只有直哉少爷有这样的宠爱。
侍女双手握住匕首,猛地往禅院直哉身上一刺。
她没有受过杀人训练,也不知道自己刺到了什么地方。
但是,哈——
心中这种畅快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鲜血涌出,染红了直哉少爷昂贵的和服。
原来禅院家的人流的血也是红色的。
侍女看着自己满手的血,呆愣了几秒,反转匕首,狠心在自己身上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
然后她抛下匕首,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救命啊——”
“救命!直哉少爷被人刺伤了!”
“快救命啊!”
*
“外面怎么了?”
五条悟坐在和室窗边,支着下巴。
管家出去看了看,脸色凝重地回来了。
“好像是有人刺伤了禅院家的嫡子。”
“是吗?”
五条悟看起来并不关心禅院直哉的情况。
“伊尔迷呢?还没回来吗?”
话音未落,伊尔迷拉开障子门。
“我回来了。”伊尔迷淡淡道,“不过没有找到游戏机。”
“不用找了,”五条悟说,“在我这儿,我忘了。”
“哦。”
伊尔迷没有表示任何疑问,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五条悟转头对管家说:“你去问问禅院家的人,这个仪式还能不能办了,不能办就趁早回去吧。”
管家想说什么,但被五条悟瞪了一眼,只好退了出去。
看到管家拉上门,五条悟问道:“禅院直哉的事是你做的?”
“诶?”伊尔迷眨了眨眼睛,“你在说什么?”
五条悟撑着脸,嗤笑一声:“我又不是傻子。”
“我听五条家的人讲过禅院家的事情,封建迂腐,自以为是,还以为新家主上任后他们会有所长进,现在看来是变本加厉了。”
“我也看不惯他们那套做派,但你是不是有点过激了,揍一顿比较好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