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掌温柔地托起那团颤巍巍的雪白,指缝间溢满了温软的触感。每一次轻微的揉捏,都像是在挤压花瓣中的露珠。
逼得沈舒晚眼尾泛红,只能无助地仰起头,任由她在身上种下一片片燎原的火种。
林野放轻了动作,缓步探向幽深之处,手儿随着心性温柔蠕动起来,沈舒晚咬住唇瓣,细喘呼吸扬起,难掩心绪涟漪。
"……阿野。”
声音还未落地,便已被淹没。
林野轻柔地把她推入了深海,四周是温热的海水,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却并不让人窒息,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安宁。
沈舒晚觉得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而奢侈,她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随着那股暗流起伏,在缺氧的眩晕中,看见了一片从未见过的璀璨星河。
夜色缱绻,二人相拥而眠,一夜无话。
次日睁眼,窗外日头已高,暖意透过窗棂洒进来,已是近午时分。
沈舒晚窝在林野怀里,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林野早醒了,正垂眸看她,语气温柔:“醒了?都日上三竿了。”
沈舒晚懒懒地哼了一声,环住她的腰不肯起身:“都怪你昨夜闹我。”
林野瞪大了眼:“我闹你?昨晚是谁动的手?是谁先——”
沈舒晚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林野在她掌心笑了两声,把人往怀里抱了抱:“是,都怪我。是我不该让你吃饱了有力气撩我,全是我的错。”
沈舒晚把脸埋在她胸口,闷声地“嗯”了一声。
林野低头看她:“你真认啊?”
沈舒晚没回答,嘴角轻扬。
林野也跟着笑了,手指在她腰侧点了点:“那现在认错,有没有用?”
沈舒晚抬起眼看她,声音软得像含了蜜:“看你表现。”
林野凑过去,在她唇上吧唧就是一口:“表现得好不好?”
“还行。”沈舒晚偏过头。
林野又亲了一口。
“还是不错的。”
林野再亲。
沈舒晚伸手推开她的脸,笑了:“好了好了,起床。”
两人又赖了一会儿,才慢悠悠起身,洗漱更衣,收拾妥当后车马已备好,往长公主府而去。
长公主府规制雅致,朱门高阔,庭前花木葱茏。车马停在府门前,早有仆妇引路入内,行至花厅阶下,永宁郡主楚昭宁已然含笑相迎。
月白锦裙,端雅从容。
林野与沈舒晚上前行礼,楚昭宁虚扶了一把,侧身引二人入内。侍女奉茶退下,厅中三人相对而坐。
林野与沈舒晚浅浅对视一眼,目光微动,无需言语,彼此心里已有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