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奏效的话,那岂不是要上演越狱戏码。越尔尔翻了个身,看见一双滴溜溜旋转的黑色眼睛,“呦,又见面了。”
“维纳恩?”越尔尔反应过来,“你从武库被放出来了?”
维纳恩坐在她面前,“是啊,我被放出来了,多亏你,谢谢。”
她依然维持着小孩的身形,面孔上却无一丝笑意,“我从青兀那里听来,你要被悬浮国度执行判决,便特意赶来申请了陪审员……”
“你是来帮我的?”越尔尔激动地想要去握真理君主的手。
却被躲开了,维纳恩皮笑肉不笑道:“怎么可能,我上次怎么说来着,你要不回忆回忆。”
越尔尔不想回忆,毕竟上次说得好像是再见面就把她砍了。
“你可真是了不得,是苍白的素体,还和龙族纠缠不清,恩……”维纳恩细细琢磨了一番,“孑然一身反倒是你的优点了,谁也不连累。”
越尔尔便不说话了,维纳恩自从知道她的身份后就更不客气,虽然也是情理之中。
但孑然一身这个词还是微妙的刺疼了她。
越尔尔语气也有些不好,“你没事就去找你师父,或者回无忧界赈灾。”
维纳恩:“我特意来看你。”
“……你是来添堵的吧。”越尔尔翻了个白眼。
维纳恩见她没有再搭理自己的意思,便也嗤笑一声,这人类还真以为自己能全须全尾离开呢,是青兀给的信心吗。
但如果真让这人顺利离开悬浮国都,放出这么一个危险分子,就也愧对她真理君主的身份了。
越尔尔打了个哈欠,“没有事的话,你可以先退下了。”
维纳恩:“……”
越尔尔被关回房间里了,今日的自由活动时间结束。
但躺在床上进入梦乡后,时间似乎又以另外一种角度打开了。越尔尔回到了武库那栋雪白的建筑前,一回生二回熟,第三回就毫不例外了。
越尔尔熟稔地推开门,那女人盘腿坐在喷泉边,正在梳洗头发。
莹莹水汽弥漫在空气中,反射着玻璃上的七彩流光。
她垂下手,看着越尔尔似笑非笑,“你来了。”
越尔尔撇撇嘴,“你叫我来,我还能不来?毕竟你是整个空间的主人嘛。”
苍白笑了笑,“越尔尔,你选的地方很不错,当年我也小住过一段时间,现在看到,还挺怀念。”
“……”
“所以,特意把你叫出来叙叙旧呢。”苍白向她招招手。
一股力量拖着她浮空而起,推着她往前飘了一阵,又落在苍白旁边的水潭中,喷泉冒出的水清凌凌的,她浑身发冷,头脑也瞬间清晰了。
苍白的目光冰冷,像是看着一具已经死去多时的尸首。
越尔尔脊骨蔓延上一层凉意,冻得她手脚发麻,“我知道你是谁……”
“越灵翼,恐怕我出现在卡洛斯也和你有关吧……”
苍白眉头微微上扬,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哦对,我的名字叫这个。”
那只白皙带着凉意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越尔尔,这个世界上可没有那么多巧合给你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