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惊奇地发现自己的额头不烫了。
?
折叠屏似慕容凌一样立起来,她猛然发觉自己现在头不烧、腰不酸、腿不疼,和之前没当上狐族长老的自己无异。
自己这是……病好了?
睡一觉,做一个梦,病就好了?
这……
慕容凌偶然瞥见那吊坠,伸手将它整个包住在手心里面。
是你吗?是你出现帮了我吗?
江离。
你一直都在我身边,一直陪着我,护着我,对吗?
你就在这儿,对吗……
慕容凌试图找到江离存在的证明,可就像是梦中一样,什么都抓不住。
慕容凌的眼尾微微绷紧,眼底翻涌着不甘的火焰,瞳孔里的光带着近乎执拗的倔强,牙关紧咬,嘴角绷出一道压抑的弧线,连呼吸都像是在强忍着不甘的嘶吼,整个人被一股不服输的执拗包裹着。
不甘心。
我不甘心!
你既然一直都在我身边,为什么从不出现!你明明知道我想你想的要命,为什么还要来了又走?
江离,我现在以狐族元老的身份命令你,出来见我!
无事发生。
……
算了。
我在想什么,你早就已经……
还是起来继续忙公务吧。
生活还得继续,不是吗?
慕容凌起身,昏暗的眼眸习惯性投向那片精心呵护的花瓣,时隔这么久了,它还是一成不变。
她的嘴角抽搐一下。
“神赐灵器。还要多久,我才有挑战的筹码。”
“诶?你不是还在发着烧吗?怎么……”上官衍手里攥着一沓纸,面对慕容凌无人搀扶、精神抖擞的模样很是震惊,这和今天早上在床上起不来的那个人简直判若两人。
慕容凌:“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的病突然好了。”
上官衍:“你找疗愈师了?”
慕容凌:“没有,就是突然而然地好了。”
上官衍:“这么奇怪的嘛?”
慕容凌的眼神往下瞟,“是啊~就是这么奇怪~”
上官衍:“那接下来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