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应鹤闻还不动,徐迟就拉着他抱在自己腰上的手往前。
可能是身高拉开了关系,这只手比徐迟的要大一些,骨骼量感都有了差距,现在很温暖,但比起高温的某处,又温度略低。
徐迟其实已经想不起来,上一次被他碰这里的第一感觉是怎样的,大约是那时候太紧张,心情远不如此时从容,也因为后来还没舒服到,还特别疼,疼痛的记忆一下盖过了所有。
谁会想总想起那么痛的事情?
不过不要紧,从今以后想起来,就都会开心了。
原来,被他的触碰,感觉是这样的,好爽,颤栗到脊背发麻。
那些久远的记忆,好像被镀上了新的颜色,交织着对比,那时候应鹤闻的手还没有那么大,也没这么骨节分明得显得很有力量。
徐迟想,我一定那时候就喜欢他了,不然才不会给他摸呢。
从小就太过亲密的关系,就是这点不好,叫人难以掌握感情真正转变的契机。
又或者是他自己不够敏锐?徐迟这样想着。
因为鹤闻就知道了不同。
徐迟不承认这是应鹤闻比他聪明,如果真的聪明,早点告诉他,不就早谈上了?
应鹤闻是个笨蛋才对。
但笨蛋的手有点儿好,开始徐迟还会怕他是不是又会控制不住力道,上次的惨痛经历一旦回想起来,就很吓人,徐迟一边控制不住往他手里蹭,一边碎碎着念叨:“记得轻点……”
可等发现应鹤闻做得很好,好到出乎意料之后,嘴里就没空念叨了。
发出来都是让人耳热的声音。
徐迟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叫成这样,这个年纪了,谁还没看过点儿少儿不宜的东西,可之前徐迟还一直都以为是演的更多,不管是商业需要,还是给伴侣情绪价值,反正他自己摸就没这动静的。
但现在知道了,原来真的会舒服到忍不住要出声的。
徐迟反正也不害臊,被应鹤闻知道自己舒服还不好?这不是说明他摸得很好!
又不是演的,还有情绪价值,多好。
刚开始出声时候,还有点儿猝不及防,后头就很放肆。
徐迟爽得要死,感觉要死应鹤闻手上了,因为应鹤闻在他正舒服的时候,低头亲在他脖子上,这下真是了不得。
徐迟瞬间都叫不成声来,只从喉咙里发出点无意义的气音。
身上两个最要命的地方都被人掌控,太多的刺激,根本就超过了想象的极限,人本能地就想要逃避。
可现在哪里躲得开?
徐迟呜咽这整个软在应鹤闻怀里,整个人抖个不停,偏偏应鹤闻哪都没放开,本来脖子上的亲吻,在这时变成了轻轻的啃咬。
本来就碰不得的脖子,这种时候更不能碰,吹口气都要命,更别提应鹤闻还这样。
徐迟真的爽得直哭,连开口想说一句让他别咬了都做不到。
不知道过去多久,徐迟觉得自己简直死了一次又活过来了,应鹤闻才肯放过他的脖子,亲他被眼泪弄得湿乎乎的脸颊。
徐迟慢慢缓过劲来,不承认是自己又菜又爱玩,想指责应鹤闻的,但对上他的眼睛,觉得里头流露出来的情绪,简直跟要吃人似的,那些用来做伪装的平静的表象全都不见了。
好危险。
可偏偏就是不害怕。
徐迟反而很喜欢,喜欢应鹤闻这么看着自己。
诡异的满足感,让少爷觉得不应该计较刚才的事情,毕竟是真的爽到了,于是他说:“我也给你摸摸。”
靠,这个声音!
徐迟忍着脸热,装没什么不对,但心里知道还是刚才叫太厉害了,这一下有点儿恢复不过来。
不过没事,一会儿就换人叫了!
徐迟信心满满,决定也让应鹤闻试试被别人摸是个什么感觉。
一低头,发现自己裤子脏了,连带着应鹤闻漂亮的腹肌上也都是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