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被薄茧刮擦的酥麻感,几乎令产屋敷月彦不受控制地联想到……对方用指腹去慢慢碾磨顶端,逼出液体后又笑着继续刺激它的场景。
太深刻也太鲜明,在多出的昨晚记忆里一格一格地摊开在他脑海里。
对方的每一次把玩动作都太过熟稔,使得大脑能立刻从昨晚、从更多的记忆里翻出对应的画面,伴随着低低的笑声与艰难短促的喘息,一并清晰地回荡在此刻的产屋敷月彦耳边-
这样就受不了吗?-
哦,碰到这里的反应也会变得很糟糕呢-
月彦这么优秀,可以立刻再来一次的,对吧?-
来试试看这具身体还能压榨出多少潜能。
不行,不能再这样放任他继续下去……!
但也不敢直接从羽原雅之的手里抽回来,产屋敷月彦只能咬紧后槽牙,自喉间磨出阴沉沉的声音。
“摸够了就松开,不是说要玩绘双六吗。”
非常我行我素的羽原雅之,竟然能逼到让产屋敷月彦都学会迂回与转移话题。
“确实,可不能忘记还有这件事。”
羽原雅之好像才被提醒了般,起身去拿松石堆在门口的绘双六。
趁这机会,产屋敷月彦终于可以将每一处都被细细关照到的手收回,重新掩在宽大的狩衣袖袍下。
握成拳头时,还有点微微颤抖。
等羽原雅之反身回来时,他已经完全平复了自己身体方才产生的躁动感,端坐不动,只用眼神在那堆零碎上转过一圈,皱起眉。
“买这么多,谁有空陪你全都玩一遍?”
赛级恶猫已经忘记自己刚犯过的错,又开始喵喵咧咧抱怨。
羽原雅之心情很好,将那些纸张逐一摆在产屋敷月彦的面前。
“你可以挑一张你没玩过的。”
反正,这些都不是他最终要送给对方的【游戏】。
榻榻米上的绘双六图纸多种多样,模板并不统一。
由于玩绘双六的基本都是孩童,这些纸上划分出大大小小的格子,有科普简单的生活常识、也有绘制花鸟树木的图画、还有扮演某种身份的过家家,林林种种,色彩都特意描得很鲜艳。
一看就是小孩子的玩意。
产屋敷月彦冷哼,“随你挑一张就是。”
一见他这反应,早已熟悉对方脾性的羽原雅之便笑了。
“你其实也没有玩过绘双六,是不是?”
“………”
产屋敷月彦瞪了他一眼,恨恨的承认了。
“当时的我能活下来就已经拼尽全力,在生死关头看了不知道多少医生、神官和僧人,试了数不尽的种治病手段,哪有余兴玩这个。”
刚出生都会被当成死婴埋葬的人,再长大些的身体难道就会变得健康吗?
那样积年累月的躺在病榻上,又真的会有人愿意来陪他玩这些需要长时间集中精力的游戏吗?
只不过是通过贵族阶层掌握知识的特权,令他通过读书知晓了这些事情而已。
这个男人分明清楚这些,还要特意来拆穿他!
可恨!去死!
被提起不愉快的过去,产屋敷月彦的心情糟糕透顶。
直到他听见羽原雅之开口。
“我也从来没玩过这个。”
羽原雅之将那枚骰子抛向空中,又挥手接稳。
他第一次向产屋敷月彦说起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