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总是活跃过分,在他心中烫下深刻印记的人。在这种难过的情况下,本该最信赖他。
可是却不知道他并不是他心目中那般正人君子。
只要想到银时只差一点就会遭遇危险龙就无法让自己冷静。他以为只要远离就能平息今年愈发走偏的感情。然而却只是自欺欺人。竟让内心的反面做出那种事。
“别害怕。不会痛的。”
睫毛剐蹭在掌心。
就这般坏心地剥夺他的视野。任由其紧张地用手臂抱着他的胳膊,将浑身的颤抖传递过来。
听着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幼猫般的哼唧。龙忽然重重的摩擦,看着对方几乎窒息一样痛苦摇头。
原本是银时欺负他。
叫他每日繁忙的工作后依旧无法享有健康睡眠。
那时的少年总是扬着眼角骄傲的翘着嘴巴展示无辜。在龙叹气着欲言又止的时候翘着尾巴溜走,跟那对双胞胎兄弟玩耍。
再后来,短暂失去记忆的龙发现,即便在少年时代依旧无法逃脱某个相对活跃过分的影子在梦境内盘旋——那是个善良有些贪玩的神明。
现在他这个狡猾的恶魔,在欺负堕入人间的神明。
那些本该隐藏的潮湿梦境彻底还了回去。
缓慢的上挑、磨蹭、趁人呜咽的时候增加数量。再亲亲可爱的嘴角,之前被别人亲过不算数,要加倍亲回来。
“呜。你不是医生。”
“别再增加了,好难过。”
低哑的继续邀请:“银时为什么身高还是没有增长?这样子我会很为难。”
“神明大人什么都能做到对不对?”
什么意思。
不明白。
已经完全到极限了。
讨厌手指。
果然也有任性和娇气的时候。龙喜欢接纳他这一点。就算不喜欢手指也不行。其他的现在可吃不下。
又哭了。
眼睛泛着水光可怜的轻喘。
知道哦,这次不是难过的哭。某个爱撒谎的人骗不到他。
断断续续的声音到半夜才彻底安静。
巴基揉着眼睛起床喝水,发现好兄弟在隔壁似乎在尝试用枕头把自己捂死。
“香克斯,你做什么!别半夜搞这种吓人的事。”
一把扯掉枕头,巴基疑惑地竖起耳朵,“奇怪。是不是有奇怪的声音?香克斯你仔细听,附近是不是有小猫!似乎还有水声,小猫落水了吗!”
香克斯:
已经听很久了。
那个革命军龙,嘴上说着只有成年人才能做到的事。结果还不是没有做到最后。毕竟体型问题无法绕开。当然即便是这样,也已经足够叫他抓心了。
“唉。”
“叹什么气。快睡吧,到回船上就好了船长他们肯定很担心。”
香克斯幽怨:“真羡慕你,这样满足小孩子的身份。”
巴基:???
今晚香克斯是肯定睡不着的。革命军龙不知道跟他的冒牌货做了什么交易。海楼石的手铐能出现在龙手中,想必解药也在他身上。明明用解药就好了
不过,除了银时的冒牌货外,没想到还有其他人中招。看样子他在船上缺失了不少重要信息。是时候联系那位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兄长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真不想联络他。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