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的意思,上次想给你的礼物忘记拿了,所以这次带了过来。”他轻声说。
不等金微笑拒绝,他补充,“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一副画。”
他从一旁拿出包装好的画递了过去。
金微笑接过,上面用牛皮纸包覆盖的严严实实。
怕她不收,他接着说,“是之前就画好的,也是当天有了灵感,一直想给你,只是没有时间。”
所以,别拒绝好吗?
黑暗中两人相对,权至龙看不清金微笑的表情,他屏住呼吸。
“好。”金微笑垂下眼眸,不自觉地摩挲着手中的画框。
婉拒了权至龙送她的意义,她提着画在权至龙的注视下上了楼。
直到看不到少女的身影,周围再次陷入黑暗,他才驱车离去。
金微笑回到宿舍没有立即打开那幅画,而且和趁着兴奋开始玩游戏的队友们玩闹一番,又把客厅东西收拾好,回到房间,才小心打开捆扎好的画。
映入眼帘的是大面积铺设,亮黄,橙色,浅朱红。
中间能看出少女轮廓的留白。
少女站在舞台的剪影是这幅画的中心,金微笑定定地看着这幅画良久,忽然想到两人之前的对话。
她问权至龙,站在万人会场看演唱会是什么感受。
权至龙说,周围的一切都是亮的,应援棒,粉丝的期待,粉丝对你的喜爱,一切都具象化了。
良久,静谧的室内传来一声叹息。
打歌结束,金微笑推掉了所有综艺,广告邀约,一心扑在电影拍摄上,让蹲守金微笑的粉丝苦不堪言,已经连续一个半月没见过金微笑的身影了。
与此同时,金微笑在剧组汗如雨下。
她今天拍摄的是追逐戏,夏允长久以来不断地搜集证据,打窝据点,终于在今天拿到了关键性证据,却被告知金得九要偷渡国外。
她只来得及让搜查官开紧急逮捕令,就匆匆忙忙驱车到渡口拦人。
谁知这是金得九对她下的圈套。
“夏允,夏检察官”金得九嬉笑,“哎一古,真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啊,你说你是不是还要感谢我?”
金得九无视脸若寒霜的夏允,继续挑衅,“如果不是我,你应该一辈子蜗居在那个小山村,成为一个乡巴佬吧,哪里能成为现在的检察官。”
“金得九,放弃无谓的抵抗吧,你已经众叛亲离,逮捕令就在路上,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垂死挣扎。”
“众叛亲离?”金得九狂笑不已,随即脸色阴沉,“夏检察官,这话可轮不到你对我说。”
他打了个响指,女人的身影从一旁的隐隐绰绰的树荫中走出。
金得九玩味的看着夏允惊愕的神情,“没想到吧?被自己的玩伴背叛,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你掌握的证据的?”
女人一步步走进金得九,沉浸在戏耍夏允愉悦感的混混没发现女人背在后面手中握着的寒光凛凛。
“不要!淑慧!”
夏允绝望的声音传到淑慧的耳朵中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她手起刀落,“噗呲”是刀穿进皮肉的声音。
血溅了她一脸,她神经亢奋,又接连戳了好几次,随着血色模糊双眼,她才卸力瘫坐在地上。
紧接着警笛声响起,她被赶来的警察按住。
“哈哈哈哈”笑声从小转大,她越笑越畅快,想把这些年的委屈,痛苦全部释出,看到想要上前拉她的金微笑,她的泪水涌出,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并肩而坐的两个女孩,“等我在首尔站住脚了就给你写信啊,夏允。”
你失约了,我也失约了,毁了我们两人人生的杂碎死不足惜,我也不值得你为我哭泣,我已经深陷泥潭再也回不了头了,夏允啊。
最终金淑慧因为故意杀。人。罪,组织卖。淫。罪,数罪并罚,被判无期徒刑。
夏允申请过探视,被拒绝了,犯人不想见她。
她没有放弃,在又一次申请中,狱警给了她一封信,是淑慧在狱中写的。
“夏允,见字如面,原谅我不想,也不能见你,我已经不知不觉变成了一个魔鬼,如果不是我们再次相遇,不知道我还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我开始痛恨命运,如果那一天我没有跟他走多好,那么我就能堂堂正正站在你面前。我不后悔了结他,就让他的血洗刷我们这些年的苦吧。别再来了,带着我的那份,坚持你心中的正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