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笑着说我傻,然后边走边说:“我的身份现在无论是在缅甸还是在哪里都已经完全暴露了,程鹤不会傻到还让我去干什么事。”
季凡这样的说法让我来了兴趣,我又开始没正形的说:“那好呀,同志你的任务终于完成了,现在再也不用隐藏身份了。”
“遵命!上司!”季凡附和着我的玩笑,打开车门让我上车。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我想问,却看见刚才的那个小弟跑到另外一个方向,背对着我对另外一个人说着什么,那里的灯光太暗,我看不清那个人,只是他习惯性的动作好像扶眼睛。
见我话说了一半,季凡的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好奇什么?”季凡说着看着我的方向看过去。“你在看什么?”
“没……没什么。”我扭过脸,让季凡开车。
只是,刚才那个小弟的动作真的太奇怪了。
还是我最近太累了,再加上诺诺和杜以仑的刺激脑子出现幻觉了?
我摇摇头,告诉自己不要乱想,可只顾着安慰自己,却没有看到,刚才巷子里面的人正主食着我们的车离开。
回到家,我和季凡纠缠一番觉得很累,迷迷糊糊的就在季凡怀里睡着了。
我做梦梦见我自己在小巷里面跑,后面有人一直拿刀追着我跑,一会说要砍断我的胳膊,一会又说要砍断我的腿,含含糊糊的说不清,我只是觉得可怕的很,只能一直跑。
“鸥声!鸥声!”
季凡叫着我,我一下子惊醒,看见屋内都亮着,季凡正侧坐在我的身边叫着我。
“做噩梦了吗?”季凡替我擦着脸上的虚汗,一边问我。
我睁大眼睛坐起来:“对呀,好久没有做噩梦了,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说谎,从德国回来,也许是见到了季凡,也许是那种身在异地的陌生感没有了。我的抑郁症得到了很大的好转,如果我不说出来,几乎看不出来,像做噩梦这回事我真的是好久好久了。
季凡也坐起来,把我搂在怀里;“我就说是你心理压力太大了,等忙完这一阵子我们就结婚吧。”
结婚?生孩子?刚才的噩梦一扫而空,季凡的嘴里慢慢说出这些话,我竟然有些期待了起来。
我在季凡的怀里找到最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竟然也开始幻想了起来:“我希望我们结婚的时候没有婚礼,只有我们两个跑到一个不知名的小教堂,让牧师为我们作证就好了。”
我说着,季凡竟然笑了起来。我打着他的胸膛:“我说正经的,你笑什么?”
“宝贝呀,我真搞不懂你,别人女孩结婚都想着婚礼越盛大越好,你倒好,巴不得顺便找个地方顺便把证领了,光怕别人知道一样!”
季凡虽然说的夸张,可他说的不错。
我躺在他的怀里,语气有些娇嗔:“你懂什么?只有两个人的誓言两个人听的时候,上帝也才会听的更清楚,这样,等那天,我们不爱了……”我想说,等我们不爱了,也不至于遭到天打五雷轰。
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季凡就吻上了上来,他的吻很猛烈,明显是带着惩罚气味的。
我被他吻的呜呜着,连忙推开他:“你怎么了?我又没有说错。”
季凡的鼻尖贴着我的脸,慢慢说:“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样说。”
“不敢了,不敢了。”我赶紧举手投降,不过,也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容易想起德国那个老管家虔诚的脸和他说的那句话。
“季凡。”我叫着。“我在德国的时候,老管家和我说,人要自救,如同猎物脱离猎人的手,鸟脱离捕鸟人的手。你说,这句话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