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手机响了,有短信进来。
“不想害季凡,就来我家。”是一个季许的短信。
这个短信好奇怪,但是内容一提到季凡我就没有骨气的失去了理智,他的情话太杀人,他的眼眸太亮。
我马上打了一辆车,来到季许发给我的地址。
这是一个稍微偏高档一些的小区,周围的安保系统看起来就不错的样子。
我按照门牌号,敲了门,刚敲两声,门就开了。季许从里面探出脑袋,警察的谨慎有些过分了:“你没有带其他人吧。”
我今天心情格外的好,我靠在门上:“我就是带了会告诉你吗?”
季许歪着头,笑了起来,他的笑是讽刺的,高傲的。听见我说话,手放到门上就要关门。
“别!”我连忙阻止,我没有任何资本,不敢放肆。“我刚才开玩笑的。”
季许斜着看了我一眼,放我进来:“以后别跟我开玩笑,我不喜欢开玩笑。”
“那你和你外甥脾性还真的不相像呀。”我指季凡。
季许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我:“坐吧。”
我觉得我和季许也算是有着革命情谊的,我笑笑接过水坐到了沙发上。
“季警官找我有什么事吗?还是和季凡有什么危险?”季许信息上的内容,让自然而然的想到这里。“不过,季凡在监狱应该没什么事吧。”我思考着。
“和季凡没什么事。”
季许的话说完,我就站起来想走,以季凡的名义叫我来,却告诉我和季凡没有什么事。
我现在有些不理智,但还不傻。季许也不是一个好人物。
“坐!”季许按下我,不让我走。
我抬头看着他,他的轮廓和季凡的确有些很相像,虽然他是季凡的舅舅,可他比季凡大不了多少。可能是性格原因他的眼色举止中带着年轻人的张狂。
我看看房子四周,周昆生前说季许已经结婚了,可他的房子明显没有一点女人的气息。
我笑。
“你笑什么?”季许问,说着从桌子上抽出纸巾,擦着刚才碰我肩膀的手。
我还是笑不说话,看着他的动作
“不好意思,我有洁癖。”
“哦。”我哦了一声,也从桌子上抽出纸巾擦擦他刚才碰过我的肩膀。
要是以前,我肯定不会这样做,我总是觉得一件两件的小细节没有什么大问题。可是在德国这段时间我经常去教堂,我总是想,博古先生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人要自救,如鹿脱离猎人的手,鸟脱离捕鸟人的手。
我以前就是太轻看自己了,别人才会处处利用我。既然决定和季凡在一起了,那就要勇敢不是吗?
“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季许看着我,很是好奇。
“对呀,在德国一段时间想的特别透彻,要是给我你们拥有的东西,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不一定。”我看着它,我觉得这是我最美的时候。“季警官,不是吗?”
季许冷笑,却也点点头:“我不喜欢说话绕弯子,你把你手里拥有的那个录像到交给我。”
又是这件事,又是这件事,现在提到这件事我他妈就头疼!我他妈就不明白了,活着不好吗?为什么想要一心寻死?
季许说完,我拿起包,站起来扭身就走。
“站住!”季许从后面叫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