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我很厉害。”安安摸着自己的肚子,然后补充:“特别是我的肚子,也是很争气,一次就怀上了。”
我看看安安的肚子又看看安安脸上得意的脸色,浓妆艳抹的看不出这是一个二十岁的花季少女。
她太年轻了,年轻到别人能轻而易举的给她构造一个天堂,年轻到为了一个孩子换未来的富贵命运都不值。
我摇摇头,不再说任何话,我站起来:“行,我知道了,还是祝福你。”
安安也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消息吗?”
我把烟掐灭:“我不知道。”
“说到底我现在能有这样的好日子还要拜托你,谢谢你当初把我赶出及时行乐,我才能去人间。也谢谢你那个好姐妹俞真走了,我才能当领班。”安安一直说谢谢我,她的眼神分明是想杀了我。
我并没有赶她及时行乐,她这样以为我也没有办法:“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一次说完,我好去忙。”
安安为我打掉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我就是想告诉你,我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安安了,我记仇的很,我以后有时间和你玩。”
安安的手指在我眼前晃,像个苍蝇一样。看来刀疤哥对她不错,钻戒都买了。
我笑笑,没有理她,刚走出两步就反应过来不对劲,安安手上的戒指……
我马上折过去抓着安安的手。
“赵鸥声,你干什么!”安安大声喊着,想要甩开我。
我抓得更紧了,戒指我也看的更真切了。
蒂芙尼的定制婚戒,和柳青的戒指是同款。
“你的戒指哪里来的?”我把她的手举起来看着她。
安安明显有些心虚了,她把我的手挣脱开:“是……是刀疤哥送我的!”
“刀疤哥送你的?”我冷笑。“这个戒指最少要千万,刀疤哥会那么有钱送给你?”
我看着她,安安的眼神一直飘忽。
安安看着我,又把眼睛移开,她想要走:“赵鸥声,你嫉妒我就直说。”
说着就领着一群人要走,我也没有去追,站在她后面喊:“安安我不知道你的戒指是哪里弄来的,但是你可知道你的这个戒指上面沾染着一个人的命!”
我不觉得安安能杀了一个大男人,我也不知道安安到底是从哪里弄到的这个戒指,但是我觉得我该提醒的已经提醒到位了。
果然,安安对我大喊:“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理她,点燃一根烟:“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安安走过来,看着我,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人死都死了,你想怎么样?”
她的面目狰狞,咬着牙齿。好像地狱里面的恶魔。当然,这个恶魔不是针对我,而是俞真。她们可能是临时起意,以为自己杀死的不过是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人,但是她们葬送的还有一个困苦了十几年生命的人的幸福,给世界留下里了一个活死人。
“我能怎么样?我不可能去报警的,我只是觉得人活着何必去为难别人那。”
我看着她,脸上带着笑。
安安向前走几步,又停下来,扭过身看着我:“你最好不要去报警。”
我笑,我不打算报警,不是我怕安安。而我对生活充满了绝望,我不想废力气去做一件毫无意思的事情,我报警了又怎样,柳青不会活过来,俞真还是照样不会笑。
所以我后来自杀也就不奇怪了。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佛语中有一句话,我想渡人,人不渡己。
我想放过安安,可安安不放过自己。
晚上九点多,我没有去及时行乐,准备关灯睡觉。
我听见门外一直在响,我本来睡眠就不是太好,想开灯,看看外面是什么动静。
我的手刚放到开关上,一种冰凉的触感出现在我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