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互揭伤疤吗?这个我比苏正扬在行。
“赵鸥声!”苏正扬几乎是从牙齿里面喊出我的名字。“你他妈想找死!”
“我就是想找死!你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我看着他。
傅铮双手抱胸,完全是一个看热闹的姿势,程白看着我又看看苏正扬,她不明白我们在说什么。
“苏问安是苏正扬的妹妹,已经死了。”我觉得我友情提示的还不到位,补充道:“季凡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可惜已经死了好几年了。”
我觉得我是在自杀式攻击,我自以为我能让程白知难而退,我自以为我能让苏正扬不舒服,可程白只是微微低头,就像是不小心打听到了别人的伤心事一样愧疚:“不好意思,苏先生。我很抱歉。”
我笑着我拍着程白的肩膀:“程白啊,程白!你道歉什么,你没有必要道歉,你没有必要道歉。”我越拍越用力,我越笑越大声。
直到苏正扬把我的手拿开:“赵鸥声,你够了。”
程白的电话响了,是程鹤打给他的。我在程白旁边清楚的听见程鹤说:“小白,你快回来,我知道季凡的下落了。”
程白挂了电话就想走。
我反应过来,马上说:“程白,我和你一起。”
是傅铮拦下了我,他抓住我的胳膊:“赵鸥声,你不是想知道季凡的下落吗?我告诉你。”
我看着程白,程白也看着我,程白开口:“鸥声姐,你留在这里吧。”
说完程白急忙跑了出去。
苏正扬换鞋:“我也走了。”
门咣当一声关上,我看着苏正扬的背影笑了起来:“苏正扬真搞笑。”
他的确搞笑,一个斯文败类,竟然为了一个见面才两次的人失魂落魄。
傅铮染香雪茄,冷眼看着我:“赵鸥声,你也挺搞笑的。”
“不。”我反驳。“我没他搞笑,我没有和一个杀死自己妹妹的人称兄道弟,我没有满大街找一个并不存在的仇人。”
我的表情一定很发狂,我现在控制不了我的情绪。
“你现在怎么了?”傅铮抚上我的脸,他的眼眸里面都是心疼。“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抬头看着他,我说:“我现在变成什么样了?是不是像一条疯狗一样。”
傅铮苦笑:“对,有点。”
我把他嘴里的雪茄拿下里:“傅铮,告诉我季凡的下落吧,我求求你了。”
“你求求我?”傅铮对我喊。“赵鸥声,我求求你了!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情感,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我的语气放软:“那傅铮,你告诉我吧,我很着急。”
傅铮捏起我的下巴:“你真的想知道吗?”
“我想。”
傅铮的眼眶红了,他说:“赵鸥声,你现在脱光了站在我面前,陪我睡一觉我就告诉你季凡去哪里了!你敢吗?”
我摸着傅铮的脸,傅铮的脸太漂亮了,漂亮到他不应该是一个男人:“傅铮,我多希望你这一句没有开玩笑,我多希望你是认真的。”
傅铮笑,我也笑:“傅铮,就算我今天和你睡了一觉你也不会高兴,你也不会告诉我季凡的下落。”我触着他的眼睫毛。“你明明就是一个小孩子,为什么非要学会大人的虚伪。”
傅铮好像很不喜欢听我这样说话,可我说的是实话。傅铮把雪茄扔进烟灰缸,我没有理他自己点燃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