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真说着把头放在沙发上,她哭了。
我觉得有点可笑,柳青是她杀的,她现在还想怎么样。
我冷眼看着她:“真姐,柳青是你杀死的,你现在说这种话不太好吧。”
我的眼神一定很冷酷,我现在一点吃不透俞真。
“所以我去自首柳家人为什么要拦着我?让我去赔命好了,让我去死好了。”
俞真说的很平静,平静到她好像说的不是已经故去的人,平静到好像死的人不是柳青。
她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我在房间四处看看,摆设还和原来一样,但不知道为什么让人觉得莫名没有了生气。
我没有话说了,我站起来:“真姐,我先走了,你要是有什么就给我打电话。”
“行,你走吧。”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俞真想送送我。
我无意,真的是无意低头中看见了俞真的手指。
上面没有戒指。
“真姐,柳青给你的戒指为什么不带呀?”我随口问问。
没想到俞真一脸的诧异,抬起手让我看着:“鸥声,我从来没有带过戒指。”
“不对呀!”我摸着她的手。“柳青不是应该给过你一只结婚戒指吗?”
俞真像看个傻子一样看着我:“鸥声,你瞎说什么。”
我看着俞真,她的神色没有紧张,但是她刚才的话也没有开玩笑。
柳青死的时候旁边有一个男士婚戒,女士戒指自然而然被以为送给了未婚妻也就是俞真。
当时这这件案子,舆论压力太大,而且俞真主动自首,才潦草结尾。
我的头好像有点转不过来了。
我突然问:“真姐,柳青根本就不是你杀死的对不对?你根本就没有杀柳青!”
我不是疑问,而是笃定。
俞真笑,她没有说话。
其实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我可以不管。
我有些冷酷:“没事,反正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
说完我就要走,俞真突然抓住我的手,她说:“鸥声,我好痛!这里痛!”
俞真说着戳着自己的胸口,她说她的心疼。
“你是在帮谁隐瞒吗?”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俞真慢慢瘫倒在地,她抓着自己的头发,她喊:“我难受啊!要不是我柳青根本不会死!我难受啊!鸥声,你救救我吧!”
俞真扯着嗓子,抓着头发说自己难受。
我蹲下来抱着她:“真姐,到底有什么事?你告诉我好吗?”
我尽量压低语气安抚着她,无论怎样她都太可怜了,我觉得我感同身受,因为无数个夜晚我也想这样做,我也想声嘶力竭的哭喊。
俞真慢慢平静了下来,她擦干眼角的泪痕,坐到沙发上点燃一根烟慢慢吐出:“还记得那天晚上我最后和你说的什么吗?”
记忆深刻,不敢忘。
“你只会在蝉蛹里挣扎,而我会破开蝉蛹。”
我一字不差的复述。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我不顾其他的了,我也点燃一根烟:“你这句话太容易让人误会,也因为你这句话让我才一直怀疑柳青是你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