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真倒是不急点燃一根烟才对安安摆摆手:“安安,你出去。”语气算不上温柔。
“好。”我看出了她不甘但是没有办法,正如她说的这是人间。
安安离开,我还没有开口,俞真吐出一个烟圈看着安安的背影就说:“这丫头我不喜欢,就像小思一样。”说着把烟蒂放进烟灰缸。“你放心他既然来了人间,我会把她身上的臭毛病全都改了!”
俞真好像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一样又点燃一根烟自顾自的吸着。
我没有接她的话坐到她对面冷眼看着。
“你怎么不说话?”俞真开口。
“你继续说呀!”我看着她。“俞真,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装?”俞真摊开手好像不明白我的话。“我装什么了?”
我第一次感到和俞真说话真他妈费劲。
我突然也不急了:“没事,你可以继续给我装,反正以后再次进监狱的又他妈不是我!”
俞真笑,俞真真的高兴吗?为什么我看见她的眼角笑出了眼泪:“鸥声,你不懂,你不懂我的苦。”
“我不懂?”我站起来看着她从,我就纳闷了。“我的确不懂,你他妈就是一个出来买的,还蹲过号子!那个男人对你那么好!你还想要什么?你告诉我你还想要什么?”
我的确很生气,我生气明明有一个幸福的未来在俞真面前为什么不珍惜?为什么不珍惜?
“柳青死了吗?”俞真还是坐到沙发上,还是保持着吸烟的动作:“对,今天刚刚报道,柳青已经死了。”
“你别他妈装!柳青就是你杀死的!”我上前拎起她的衣服。“俞真,柳青就是你杀死的!”
“不是我!”她不承认。
“为什么?真姐,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他?”我的语气平缓了下来,我不解,我现在无比的好奇。
俞真一直保持原来的姿势没有动,她的双眼很漂亮,虽然没有少女般的清澈但她眼里的妩媚抓住过不计其数的男人。
可是她的眼现在没有了色彩,空洞的吓人:“他给了我希望又毁了我的世界,他现在还要来纠缠我,他不肯放过我!那就让我们一起死!”
我以前看过一部电影,里面说把我推下地狱的人也曾带我上天堂。
柳青给了俞真所以的欢愉可也抓走了他所有的笑。
“那你就杀了他?”
“鸥声,我没有,你也不懂。”
俞真嘴里反反复复就是这样一句话。
她说她没有,她说我不懂。
我还能说什么那?我站起来,准备走。我觉得我必须要说一句:“真姐,我希望你还能在监狱里面当大姐大。”
“那你会陪我吗?”俞真开始说胡话了。
“不会,我他妈才不会杀人。”
“杀没杀你自己心里很清楚!”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笃定俞真会杀了柳青。也许是俞真真的很痛苦,也许是我也想让俞真真的解脱。
俞真坐到沙发上一直往下滑一直滑,最后慢慢瘫倒在地上,她捂住自己的胸口,她说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