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了玩性,我害怕自己玩不起。我推开他:“当然是假的!”
“可我当真了。”
季凡把我流血的手放进他嘴里,一阵酥麻的感觉传到我的身体里。
这个动作也有人为我做过,是季凡还是傅铮我也忘了。
“你想好了吗?”我的情感让我想马上扑进季凡怀里,可我的理智让我再三确认。
“你准备好了吗?”季凡反问我。
我笑:“我需要准备什么?”
“我不是季少了,你现在跟着我什么都得不到。你想好了吗?”
季凡这句话让我觉得不舒服,我把手从他嘴里拿出来,里面还带有暧昧的气息。我的手指划过他的眉毛他的鼻子他的嘴巴:“季凡,你以前给过我什么吗?”
除了无尽的揣测无尽的等待无尽的退让,季凡,你还给过我什么?哦,对!还有对这个世界一次又一次的绝望。
季凡也笑,然后开口:“一会收拾东西去吧,跟我回家。”
“好,我们一会回家。”
我看着季凡的手,季凡的手还是那么好看,骨节分明,我隐约还能看见里面的青筋,那里面流淌的是血,是我爱的季凡的血啊!
第二天季凡出院,我会及时行乐收拾东西。
经过走廊,我看见安安在那里窃窃私语,一脸的得意。
“我要走你为什么那么高兴?”既然要走了,我觉得我也有义务为陈铭清理门户。
“鸥声姐,我没有高兴,我只是觉得您终于要把这个位置让出来了。”
安安这个话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我走了这个领班的位置就是你的了?”我挑眉,我的脸上此刻一定很不屑,不然安安脸上也不会那么难看。
“我没有!”安安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不管安安有没有这个意思,上回阳阳的事我还没有来得及和她算清楚。既然今天要走了,那就来个了解吧。
我拿出手机拨通陈铭的电话。
陈铭就在办公室,不一会就下来了。
公主都在,杀鸡也要给猴看。
我事先并没有通知陈铭我要走,看着我拉着行李箱陈铭很是不解:“鸥声,你要去哪?”
“哦。”我把行李箱放在一边。“这件事一会我再和你说,现在说的是安安的事。”
“安安?”
多姐现在不在这里,我也就没有什么顾及:“陈铭,你和安安没有什么瓜葛吧!”
陈铭坐到沙发上笑笑:“你是不是生病了?我是她老板当然有瓜葛了!”
陈铭在说笑,季凡还在外面等着我,我没有时间和他开玩笑。
我把他嘴里的烟抽出来:“陈铭,我现在要去找季凡了,没时间和你开玩笑。走之前我想和你好好处理处理及时行乐。”
陈铭没有说话,开口的是安安。
“鸥声姐,您要是想走就及时行乐就不劳您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