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时候,即便他们辟谣,关系和钱走得再到位,产生的影响也不可逆了。
苏曼出门太急,没带保镖,只身往人群走去。
“你,你是谁!”打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女人抬起头。
苏曼蹲下来,递了块纸巾,“来给你们送钱的。”
女人慌了一瞬,随即镇定下来,把手里的小男孩扯到身后,一把拉住苏曼的胳膊,“你是管事的对吧!我告诉你别想跑!血债血偿,跑了我家那口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别慌,伤好好治,钱我包了。”苏曼皱眉看着女人手上的鼻涕抹到她袖子上,失去了继续寒暄的耐心。
女人眼神躲闪,避而不谈治伤的事,“你能给多少钱!”
“一百万。”
工地工人施工原因意外死亡,基本赔偿20万到80万不等,她也不是冤大头,这些已经很客气了。
更何况人死不了。
“抢救和后续治疗费用我全包了,人活着这钱也照给。”苏曼把自己的袖子抢救出来。
“你打发要饭的呢!”女人又要抓过来,被苏曼闪身避开了。
“你家里有老人吧。”
苏曼一句话,就把女人钉在原地,表情惊恐,“你要干什么!”
之后苏曼表情一脸无奈,“你妈在**瘫了两年了,你们夫妻因此关系一直不睦,孩子还小,你不可能照顾两个瘫痪病人,对吗?”
她四哥给她的消信息正安安静静躺在她手机里。
所以她干脆放弃了这边,拿他的命养活一家老小。
女人被戳中心事,背脊一点点垮下去,瘫在地上,放声嚎哭。
“有一句说得不对,我们夫妻,关系很好。”
苏曼语气柔和下来,“治病吧。”
*
再出门,外面风似乎更大了。
苏曼最终以还是当了个冤大头,生病老母上学小孩抚恤金一样没少。
来都来了,苏曼往工地赶去。
得把安全隐患全排一遍,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两回。
殊不知,一场暴风雨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