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想多了,南缙只是慵懒的撑着下巴,伸出左手,他手腕上竟然有一个金色的环形符文,正在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这光芒似乎让他有些不适,微微皱眉,冷道:“解开它,我就帮你救人。”
“啊?”林锦年一脸不解,“我不会。”
“这不是你趁着我虚弱的时候弄得缚灵锁?现在又不会了?”
“你少血口喷人!我听都没听说过!”
不对,缚灵锁还是知道的,那不是召唤师用来束缚妖兽为己所用的术法吗?他堂堂魔尊还能被束缚?
林锦年乐了,你也有今天啊!
也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做的,简直大快人心。
“没听说过?”南缙抬眼,忽而起身凑近,紧紧盯着她那双眼眸,因为靠的太近,她几乎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让她不觉下意识的后退,却被南缙一把抓住了右手。
在双手触碰的那一瞬间,他手腕上缚灵锁的光芒变强,林锦年明显有了感觉,她非常惊讶,居然真的是她?
“现在相信了吧,这个交易如何?你要救人,就解开它。”
“我拒绝。”
天下还有这种好事,她解开才傻了呢。
那可是魔尊,曾经想要杀了她的魔尊,甚至还间接害了整个逍遥门,她才不要那么轻易的放过他。
听到这话,南缙眼眸中透着几分寒意,手中的力道加重,林锦年吃痛,发动缚灵锁,一股灼烧感传来让他瞬间松开了手,手腕处明显出现了一个被烫伤的痕迹。
他一脸冷漠的坐回了椅子上,一言不发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的品尝着,似乎是在等待她回心转意。
空气变得凝重起来,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似的。
林锦年很无语,他这是在跟她赌气吧?以为她还会像以前那么好说话?
想都别想!
“痛……好痛……”**的时春发出痛苦的惨叫,额头全是冰冷的汗水,纹路已经蔓延到了下巴处,再这样下去她必死无疑。
她伸手去探时春的情况,才触碰到额头就被时春紧紧抓住了手,冲着她嘶喊道:“杀了,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该是怎样的痛,才会让她放弃了生存下去的念头?
面对时春的哀求,林锦年没有办法无视,她实在不忍看到时春被这样折磨,她痛苦的嘶喊,恳求,眼泪不停的往下流,浑身都在抽搐,在颤抖,每一个字几乎都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杀她,林锦年肯定做不到,时春他们毕竟救了她,再怎么也要护她周全。
林锦年慢慢回过头,看向南缙,此刻某人还在优雅的喝着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完全不在乎眼前发生的一切。
看到林锦年回头,南缙露出了笑,知道她肯定要让自己帮忙,于是放下茶杯,等待她开口。
谁知林锦年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默默将灵力注入时春体内,让她暂时好受了些,沉沉睡去。
她温柔的摸了摸时春的头,在南缙的注视下缓缓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