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雨租的这个地方倒是出乎意料的僻静。
穿过两条喧闹的巷子,再往深处走,是一片还没有被完全翻建的老式平房区。
这里离学校稍微远了点,大概要多走十分钟的路程,但胜在租金便宜,而且因为位置比较偏,平时上下学基本遇不到班里的熟人和老师,这点倒是正中我的下怀。
按照小雨昨天晚上发给我的地址,我摸到了一处有些年头的小四合院门前。
院子的大铁门半敞着,红色的漆皮剥落了不少,露出里面斑驳的铁锈。
我刚探头往里看,正好撞见从左边厢房里走出来一个女生。
那女生扎着马尾,背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书包,看起来也是我们学校的。
她看见我这个生面孔站在门口,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一眼,便低着头脚步匆匆地锁好门,朝着巷子口学校的方向走去了。
看来这院子里不止小雨一家,应该还住了好几户像她一样在外面租房的学生。
等那个女生走远了,我才轻手轻脚地走进院子。
院子不大,中间拉着几根铁丝,晾着些衣服和床单。
正房旁边的一间小屋门虚掩着,我走到门前,轻轻敲了两下。
“来啦!”里面传出小雨清脆的声音。
门被拉开,小雨穿着一件粉白相间的连帽卫衣,底下是一条宽松的运动裤,头发随意地挽着,白净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欣喜。
看到我,她赶紧把我让了进去。
一进屋,我就忍不住四下打量了一番。
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暗,空气中有一股老房子特有的微微发霉的味道。
面积很小,大概也就十几个平方,一张双人床几乎占了一半的空间。
靠窗的位置勉强塞下了一张旧书桌和一个塑料简易衣柜,桌子上堆了不少复习资料。
墙皮有些发黄脱落,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灯管两头已经有些发黑了。
看着这简陋到甚至有些寒酸的陈设,我心里不禁涌起一阵难受和心疼。
我知道小雨家里的条件其实一般,在外面租房对她父母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额外开销。
而她之所以顶着家里的压力,非要在这个时候搬出来住,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之前我提过的那个“帮她补习”的承诺,以及我们两人想要有更多独处空间的私心。
眼下站在这个有些逼仄的房间里,我的手脚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这还是我们俩第一次在脱离了学校、电影院那种公共环境后,真正意义上在一个完全私密的生活空间里独处。
那种专属于高中生的、带着禁忌感的心跳声在我耳边被无限放大。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有些僵硬,喉咙发干。
小雨似乎也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那种异样气氛,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卫衣的下摆,白皙的脖颈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我们俩就像是两个做贼心虚的小孩,谁都不敢先开口打破这份沉默。
就在这尴尬又粘稠的安静中,我为了掩饰自己的局促,眼神开始在屋子里漫无目的地乱飘。
目光无意间穿过那扇并不算明亮的玻璃窗,落在了窗外拉着的一根晾衣绳上。
那上面挂着几件刚洗过还没干透的衣物,其中最显眼的,是一套浅黄色的内衣裤。
纯棉的质地,上面还印着一些细碎的小花图案,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我的目光瞬间凝固在了那上面。
小雨似乎察觉到了我视线的停顿,她顺着我的目光往窗外看去,紧接着,那张原本就带着红晕的脸颊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嘴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惊呼,猛地转过身,快步走到窗前,手忙脚乱地把那套浅黄色的内衣裤扯了下来,一股脑地塞进怀里。
她背对着我站在床边,有些慌乱地试图把它们折叠起来塞进衣柜。
看着她因为害羞而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有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我脑子里突然像是有什么东西断了弦。
这段时间以来压抑的焦虑、在私密群里看到的那些视频带来的刺激、以及刚才那套内衣带来的某种难以言喻的冲动,在这一刻全部混杂在一起,冲破了我的理智。
我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去,在小雨还在低头整理那些衣物的时候,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