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芷萌回过头,“宴宴,你吓我一跳!我现在摆放南辞学长送的礼物呢。”
傅薄宴犀利的目光落在那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小娃娃上,眉头紧蹙,南辞怎么会给她送这个东西?
金童玉女,他是想表达什么意思?
傅薄宴的心情莫名的不爽,大手把娃娃拿在手里上下打量。
沈芷萌:“宴宴你要小心点,可别摔坏了!”
话音刚落下,傅薄宴手一滑,“砰——”一声脆响,陶瓷娃娃掉在地上碎成好几块!
沈芷萌:“……”真是怕什么来了什么!
她一脸心疼,赶忙蹲下捡起来:“怎么办,南辞学长要是知道他送我的礼物被弄坏了,一定很伤心!”
这话听的傅薄宴心里酸溜溜的,他的小妻子那么在乎别的男人的感受?
他拉起她,“别捡了,我明天买个新的给你!”
沈芷萌摇头,“你买的和他送的寓意不一样!”
傅薄宴心中生起一股薄怒,强行将她打横抱起,放到**,高大的身子压下来,逼问:“不一样?不喜欢我送的东西?”
沈芷萌鼓着小脸解释,“没有不喜欢,大叔是老公,南辞是朋友,送的东西心意心境自然不一样!”
“我不喜欢你在乎别的男人,就算那个人是南辞也不行!”傅薄宴终究还是舍不得对她发脾气,沉声说道。
沈芷萌唇角浅笑,“吃醋啦?”
这样的大叔还挺可爱的,像个小男孩渴望得到关注。
傅薄宴:“嗯,吃醋了,哄不好的那种!”
沈芷萌娇噗一声笑出来,主动亲了亲他,哄道:“宴宴乖,我还是很爱你的……”
“亲亲不够,我不满意,重新来过!”傅薄宴得寸进尺,欺身而上……
……
帝城的12月,天空下起初雪,雪不大不小,像精灵一般粒粒从空中飘落下来。
冬天甜品店的生意比较清冷,一到傍晚傅晚月就关门回家了。
她身穿着黑色的皮大衣,脖子上缠着白色的围巾,手插着兜里,漫无目的一般在街头上走着。
望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脑海想起那句话“今朝若是同淋雪,此生注定共白头”,不犹的嘴角苦笑。
真是讽刺啊!
曾经她竟然天真的以为和陈秋笙会过一辈子,现在却已物是人非,形同陌路……
爱情、婚姻、8年……对她来说不过是场过眼云烟,是留不住的东西。
不远处,一个男人迎面大步朝她走来。
男人如同雪中的青松,身影高大颀长,穿着黑色的风衣,脖子上同样缠着白色的围巾,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
此时此景此人特别的像电视剧《鬼怪》中的阿加西。
傅晚月满头白雪,停住了脚步,呆呆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