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有病,你就是我的药!”
盛世憬脸上出现鲜红的掌印,抬手扯了扯领带,眸子尽显肆野偏执,有种斯文败类即视感。
沈芷萌看着他们之间这一系列互动,目瞪口呆,盛世憬该不会是想对小兔兔强取豪夺吧?
“兔宝,你不喜欢我有未婚妻,那我便把这桩婚事给退了,你做我的女人,好不好?”盛世憬忽然柔声道,眼眸深邃蕴含着缱绻着无尽的深情,还隐约闪烁着些许病娇的暗芒。
“做梦!”白小兔决绝的吐出两个字,面若冰霜,整个人清冷得好似冬日里的一片雪花,让人感觉触碰即融化。
盛世憬也不气恼,抬手就要去摸她如雪般纯白的脸蛋,嗓音暗哑禁欲,“兔宝,怎么办?你越拒绝我我就越喜欢你……”
“盛世憬,这样只会让我更讨厌你!你别在我面前玩这些无聊的把戏了,我没有时间搭理你!”白小兔一把把他的手打掉,目光像是割人的刀子冰冷无情。
一旁吃瓜的沈芷萌:今天她算是知道了那句“得不到的永远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的意思了!
“萌萌,我们走!”白小兔拉过沈芷萌的手,态度冷硬,转身就要走。
“兔宝,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我们来日方长!”盛世憬长臂一伸,从身后快速摘下她盘在后脑勺上的白玉云纹发簪。
顷刻间,白小兔一头靓丽的黑色长发如瀑般飘洒下来,发丝随着晚风飞扬,像是剪不断的情丝,系在男人炽热跳动的心弦之上。
她转身回眸望向他,美人面若含冰,眉目清冷,眸若星河,纤长浓密微卷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染上一层冷凝寒霜。
正想训斥,盛世憬却紧握着玉簪,用尖端的那头朝手掌心狠狠划去,瞬间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手臂不停滴落下来,也染红了白云发簪,刺眼又灼热……
“盛世憬,你……”白小兔一时间无言以对。
想不明白老天爷为什么让她遇到这种疯批、不同常人的男人!
简直是有大病!
沈芷萌也呆住了,圆圆的杏眼瞪大,她表示对盛世憬这种“自残”的疯狂行为非常不理解!
难道被喜欢的人拒绝后不该体面的离开吗?
“兔头,现在你被我刻上痕迹了。”盛世憬拿着那根血簪,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凉凉勾唇,眸光晦暗不明,眼神让人头皮发麻。
“脑子有病!”白小兔不在理会他,也不想要玉簪,拉着沈芷萌的手快速离开。
回到宿舍,白小兔若无其事,淡定从容,从抽屉拿出一堆古风发簪,坐在桌子边对着镜子重新盘发。
沈芷萌默默待在一旁,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感觉像是做梦一样,用力捏了捏自己白嫩的脸蛋,嘶,好疼!
白小兔瞥了她一眼,“你掐自己干嘛?”
沈芷萌眼底满是担忧,“兔头宝贝,那个盛世憬纯纯一变态疯批男啊,你不怕他对你来硬的啊?”
“怕,那又有什么用?”白小兔峨眉如黛,眉心蹙了蹙,说出自己的心里想法,“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坦然面对吧!
如果他只是贪图想要我的身子,那给他便是了,但是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我的心,我的心不为任何男人跳动!”
沈芷萌听着她的话,话语明明很平静,却透着一股莫名的悲伤,令人隐隐心疼。
“小兔兔,”她拉起白小兔流玉般的手指,眼眶微热,“是不是因为你爸妈的事……所以你决定这辈子都不谈恋爱,不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