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乔洛梨,正在为自己后宫面首而心焦。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她怎么觉得……n个男人是某莱坞大戏。
也不知道这些面首抽什么风,居然在同一时间都来清殿,熙熙攘攘的,堪比她刚来到这个副本睁眼那一日。
“陛下,我们都很想念陛下——”
乔洛梨:“……”
哒咩。
听着怎么这么恐怖。
面首们以往都是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想给一拳的状态,但现在,出现了米不炀和林暮深这两个威胁更大的,他们要团结!!
“陛下以前雨露均沾,现在竟……竟只宠幸米面首和林面首,我们内心难受,这才叨扰陛下。”
乔洛梨:“……”
她的母语是无语。
米不炀和林暮深站在众矢之的中,他们互相看了看对方,眼神中都带着心酸。
什么宠幸,压根不存在,在陛下面前,只有两个苦逼的帮着批阅一些奏折的苦力。
面首们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多么心寒难耐,乔洛梨被吵得实在是难受。
她呼出一口气,一本正经的询问:“你们都学过什么?”
面首们互相看看,含羞带怯:“侍君之法~”
“……”
duck不必。
“正经的学过什么?比如看过什么书?”
看书?
“闺房图。”
“……”
卧槽。
真的是女尊男卑的时代,这些面首都不带学点知识,尽是这种取悦女人的东西??
她不信。
果然,有一个聪明的面首站了出来:“陛下,我们儿时都需学习大家之作,就是为了日后入宫能和陛下谈论一二,为陛下分忧。”
对嘛。
这才是她想要的标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