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暮深脸上一喜,叩谢皇恩,站起身来,跟在小栓子身后。
太好了。
自从进宫,他就没有进过清殿,今夜……一定要成为陛下榻上人。
可当他进去后,人却傻了。
那米不炀……怎么在?
也就是因为这开门的时候,林暮远瞧见里面坐着的米不炀,脸色一沉。
等到房门关上,他紧紧皱眉,转而跃到屋顶,悄悄掀开一片瓦。
绝零:“?”
老板认真的?
现在都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了么。
作为打工人,自然要紧跟老板步伐,绝零眼神微闪,也跳了过去,脚步一歪,堪堪站稳。
妈耶,差点滚下去,丢死个人。
而此刻,乔洛梨耳朵微动,她面前落下些许灰尘,虽然不明显,却让她非常在意。
这种蹲人屋顶偷听,不是她常做的事么。
小样。
“小栓子,给林面首赐座。”
林暮深衣衫轻薄,透着那衣服,几乎能够看见他里面肌肤,乔洛梨心中感慨,面上却并未显露出喜欢。
也不知是不是小栓子故意安排,两个面首遥遥对坐,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样子,着实是有些尴尬。
林暮远看到这儿,也没有继续看下去的欲望。
他转身离开,话语中的温度比这夜晚的风还要冷上几分:“她只是喜欢好看的罢了,随便丢个帅的给她,她都能巴巴的上去。”
头顶上的压迫感消失,乔洛梨抬头一看,只见那瓦砾空的还是空的。
“都不给我盖上,搞笑。”
盖上?
小栓子一看,大惊失色。
这这这屋顶啥时候缺了一块???
乔洛梨扫了一眼两个面首,懒洋洋的打了哈欠:“小栓子,给两个面首抱奏折去,让他们帮朕解决。”
堆成山的奏折,可算是有苦力来解决了。
小栓子:“!!!”
陛下,好歹也是奏折,能不能别这么随意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