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不炀可是和她说了,对待男人,就得热一下冷一下,让他摸不透。
这不就是乔洛梨最开始追男小妙招里面“欲擒故纵”那一招么,终究是为了任务慌心,搞忘了这一点。
小栓子欲哭无泪,这主子的事情,苦的终究是他这么个跑腿的。
他想起林暮远的话,乖乖复述。
“陛下,林面首说,您爱去不去。”
乔洛梨:“??”
我靠。
小奶狗是受了什么刺激,都不可爱了!!
她有些纠结,半晌后,乔洛梨起身,非常无奈:“去。”
小栓子动了动唇,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
算了。
反正玉殿这一位,也就脸蛋好看,看着也是个没脑袋的,恃宠而骄成如此地步,应该不会误导陛下。
乔洛梨去了玉殿,她刚进去,就看见那熟悉的座位,坐着熟悉的人,还是熟悉的拿书。
是玉殿太过无聊??
她每次来见林暮远,对方都是这么个姿势,若不是那眼睛还在动,她几乎要以为林暮远是个雕塑。
“想见朕?”
“是你想。”他一本正经的纠正。
乔洛梨伸了伸懒腰,纤细的腰肢拉长,她懒得和林暮远纠缠于此,自顾自的走向他的床榻,非常自觉地躺了上去。
她拍了拍身边空着的位置,掀开软被,轻轻挑眉:“林面首,过来给朕暖床。”
暖床这事儿,林暮远在上个副本便给她做过,乔洛梨相信,他一定非常有经验。
见林暮远站着不动,乔洛梨本还以为自己要多说几句,但就在下一秒,林暮远就大步走了过来,那模样,仿佛还有些急切。
乔洛梨:“??”
她望着身边乖乖躺着的男人,一头雾水。
这白天是大冰块,晚上要和她整热情似火?
林暮远蜷在软被中,大掌慢慢的落在乔洛梨的腰间,两人就如同之前那般。
乔洛梨:“?”
男人心,海底针,还真是名言。
她想到自己的疑问,淡淡开口:“那些我叫来侍寝的面首,是你整受伤的?”
林暮远忽然钻到她的怀中,脑袋放在她的胸口,轻轻蹭了蹭,嘟嘟哝哝。
“你冤枉我。”
靠!
该死的可爱!!!
乔洛梨被迷的七荤八素,找不到东南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