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
顾惜没有副和傅南沉的话,只是抓住他的胳膊,催促他跟上司景年和温诗诗的脚步。
“先庆祝我们宝贝顾惜和傅南沉的乔迁之喜,干杯!”
温诗诗率先举起酒杯,随后三人一起举起。
酒特意挑选了最贵的,度数也高,顾惜刚入口就感到一股浓烈的酒精味道,瞪大了眼睛。
“酒度数比较高,你少喝点。”
傅南沉咽下之后,立马提醒了顾惜一声。
“反正你也在,让顾惜多喝点也没什么,不是吗?”温诗诗勾起唇角,又抿了一口,“她这么信任你,喝醉了也没什么。”
意味深长的语气配上温诗诗有些咄咄逼人的视线,显然是话里有话。
傅南沉看了一眼顾惜,见她完全沉浸在酒的香味里,这才回话。
“当然,只是酒喝多了第二天早晨会不舒服。”
“不舒服的事情可太多了,喝醉算什么。”
温诗诗在搬家的时候试探着和顾惜问了几句,发现傅南沉除了承认自己有一些钱财之外,压根什么都没和她说清楚,肚子始终憋着一股气。
眼下吃法正好是个好好聊聊的机会,温诗诗显然不会放弃。
“宝贝,吃饭……”
前菜刚上,司景年立马将开胃菜放到她的面前,想打断他们之间的对话。
“吃饭不着急这一时,有的东西错过了可就没机会了。”
“诗诗,怎么你说的话我听不懂了……”
才几口酒下肚,顾惜脸颊已经染上了红晕,云里雾里地看着坐在对面的人。
“哦没事,听不懂就算了,只是一些个人感慨。宝贝快吃这个牛排,你这些天直播都瘦了太多了,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话音落下,傅南沉已经将切好牛肉的盘子放在了顾惜的面前:“吃这个。”
“哇靠,老傅,我还从没见过你给哪个女人切牛排的。”
司景年忍不住评价,立马低头切着牛排,想效仿傅南沉的体贴举动。
“切个牛排而已。”
温诗诗小声嘟囔了一句,却也没再继续说下去。
如果傅南沉是个聪明人,应该早就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要她始终保持沉默,让顾惜蒙在鼓里,这件事情温诗诗可做不到!
顾惜看着眼前的牛肉,说了声谢谢。
酒精令她的反应不如从前,对餐桌上的波涛汹涌视而不见。
傅南沉抬头瞥了一眼温诗诗,声音不大,时刻提醒自己温诗诗是顾惜的好友,也是站在好友的角度出发:“有些时候,还是要等合适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