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仅仅花了两天的时间,就将策划书写了出来,交给司景年。
一贯令人眼前一亮,但是司景年也有自己的想法。
“策划确实不错,可是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虽然简化了很多的部分,但完全靠顾惜一个人还是有些困难。
毕竟顾惜希望通过直播做一个小型的节目,而不是真正世俗上的那种直播。
“暂时先试试,反响不错的话,我会考虑申请一下人手。”
“好。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
顾惜点头,脸上满是专业的神情,以为司景年要问自己关于节目的相关事情。
但是司景年只是询问道:“你兼顾的过来吗?按照你的计划一周播两次,顾氏的事情你应该还没处理好吧?”
顾惜一怔,没想到司景年会问这个问题。
除了顾惜和顾氏的高层,基本大家暂时都没有把破产的事情传出去,都在求稳。
思来想去,顾惜只是借口道:“有冯总监帮我,而且剩下的项目事情有专门的人员推动,我只是需要听一些汇报就好了。”
司景年捏着下巴打量顾惜,似乎在评估她的回答。
顾惜的双眼天生清澈干净,总让人有不自觉就相信的魔力,也正是这种特质,让她十分适合主持人这个职业。
没有看出什么破绽,司景年点点头。
见顾惜走出办公室,立马给傅南沉打了个电话。
“老傅,帮你问过了,好像是没事的样子。”
傅南沉蹙眉,捏着手中刚寄到的离婚协议书,周身的环境几乎快要凝结。
眼下他甚至不太在乎司景年带来的情报,盯着顾惜已经签好字的末尾,整张脸都写满了不悦和愠怒。
顾惜她怎么敢?!
“老傅?信号不好吗?听得见我说话吗?”
司景年只听到沉默,以为出了什么问题,连声询问。
“顾惜,她给我寄了离婚协议书。”
许久之后,电话那头才传来了傅南沉咬牙切齿的声音。
“哈?!不是吧?!”
司景年忍不住回想刚才见顾惜的场景,她神色如常,甚至还非常专业地跟自己讲解策划案的要点,丝毫没有要离婚的意思。
傅南沉的脸难看至极,自己说的话全被顾惜当作耳边风,顾惜仍旧坚持着离婚的事情。
“你打算怎么办?”
司景年只听到傅南沉的呼吸声,又问道。
“她最近什么动向?”
虽然语气听起来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样子,但此刻傅南沉周身冷到似乎掉入了冰窟里,让门口的护士都觉得奇怪。
好在拆开信件已经是午休的时间,不会耽误看病,否则傅南沉都无法确定向来专业的自己是否会控制不住情绪,影响判断。
“刚才跟我提交了一份策划书,她打算直播节目。”
“直播?”傅南沉只是略有耳闻,但关键词基本都是负面的,“电视台难道不能给她一档合适的节目吗?”
“我说了,顾惜拒绝了。我看啊,她真是生气了,一时半会儿都没缓过来。你得换个招数了,再这么下去真想她起诉离婚不成?”
司景年的话戳中了傅南沉的心,他抿了下薄唇,问道:“那你有什么办法?”
“这可就多了,比如她这次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