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同意离婚的。”
淡漠的顾惜是傅南沉从未见过的模样,她拒人于千里之外,浑身都在散发着别靠近我的警告。
傅南沉一愣,松开了顾惜。
抱着她像抱着一只玩偶,没有任何的满足感。
“傅南沉,你我都很明白,这场婚姻最开始不过是为了满足我们那个时候的需求。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爱情,但仍旧需要对对方忠诚。既然隐瞒与欺骗一直存在,那我也都不要了。”
都不要了。
好的坏的,什么都不需要了。
惨败的白炽灯映照着傅南沉冷峻的脸,该是令万千人动心的人,却激不起顾惜内心一点点的波澜。
“把你的东西拿走,否则明天我就会叫人全部清理出去。离婚协议书我会寄到医院,记得签字。”
说这些话的时候,顾惜眼眸平静如水,像是吩咐了什么简单的事情一样。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的消失,她走入卧室,默默关上了门。
门被很轻的关上,却震动了傅南沉的心。
他瞥了一眼重新被关上的木门,走到了玄关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公寓。
那些纸箱依旧堆杂在客厅内,没被傅南沉带走。
关门的声音很大,顾惜意识到了傅南沉走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应该要结束了吧……
顾惜虽然经常性睡眠质量差,但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去却极其罕见。
失眠令她辗转反侧,闭上眼就能想到自己最后关上门的时候,傅南沉那双眼睛。
少了平日里的锐利,刺骨的寒冷,有的只是淡淡的、却又化不开的情绪。
他是否在难过?
只不过当这个问题冒出来的时候,顾惜又摇摇头。
已经不重要了……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床前,顾惜打了个哈欠,默默走进了洗漱间洗漱。
傅南沉的牙刷放在牙杯里,和顾惜的正好是同款不同色。
她忘记了收拾卫生间,忽略了这一个小细节。
顾惜一怔,而后拿起牙刷,丢到了垃圾桶里。
顾氏。
顾惜喝下最后一口冰美式,朝着找自己的冯涛说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顾总,洛氏那边倒是好说话,也没说毁约的追究,只是询问原因。”
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