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公寓里都是她和傅南沉生活的痕迹,让顾惜一点都没有回家的念头。
“宝贝,你怎么来也不说一声?”
温诗诗向来是个夜猫子,看顾惜出现只是有些惊讶,但还是打开门让她进来。
“有酒吗?”
顾惜把行李箱一推,脱下高跟鞋,换上了柔软的拖鞋,疲倦地倒在了温诗诗的沙发上。
前几日询问司景年的时候,他明明口口声声跟自己保证顾氏的危机很快能过去,但为什么自己好友还是这副模样?
“有是有,不过你得告诉我出什么事情了。”
温诗诗边打开酒柜的门,边询问道。
她的余光撇过顾惜的脸,只见她眉头紧锁,咬着下唇,眉眼间满是愁绪。
打开酒瓶,温诗诗倒了杯酒递给顾惜,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好奇地问道:“难不成顾氏的事情还没解决吗?”
顾惜摇摇头,一仰头直接先灌了一杯酒,吓得温诗诗连忙拉住她:“慢点喝,这样很容易醉的。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今天离开酒店的时候,看见傅南沉了。”
此话一出,温诗诗的表情僵了一下。
司景年这些天哄了她许久,好说歹说才劝住温诗诗不要把傅南沉的事情告诉顾惜。
早就知道这些事情的温诗诗有些尴尬,好在顾惜的心思不在她的身上,并没看出来异样,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他跟一个女人在一起吃晚饭,进出的是高级餐厅。”
顾惜话音落下,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再次喝了一大口,“我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说他在医院,要值班!”
她愤怒地皱起了眉头,突然转过头看向温诗诗:“他为什么要骗我?!明明在北城和女人吃饭,却要骗我在医院值班!”
温诗诗无奈地看着顾惜,支支吾吾半天,不能为傅南沉解释,却又不能不替顾惜生气。
“是啊,他怎么能骗你呢!”
最后也只能憋出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可能我们的婚姻有名无实吧……”顾惜的声音突然低了许多,垂下眼眸,自嘲地勾起唇角,“但是他如果想要找别的女人,直接跟我说,离婚就是了。现在顾氏稳定了,我也不需要考虑顾家,这段婚姻可有可无。”
“顾惜,别这样说。”温诗诗连忙打住顾惜这个疯狂的想法,怎么都没想到她要到离婚这一步,“说不定是有些什么误会呢?”
“误会?有什么误会呢?眼见为实而已……”
顾惜摆摆手,再一次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她的酒量并不好,又是空腹,早在第一杯烈酒下肚的时候开始有些晕乎乎的,说话也直来直往,想到什么说什么。
温诗诗关心则乱,都没意识到这一点,只能磕磕绊绊地劝解着。
眼看顾惜的脸越来越红,说话也开始结巴,她这才恍然大悟,顾惜已经喝醉了。
“宝贝,你明天还要上班呢,别喝了。”
温诗诗连忙拿走顾惜手中的酒杯,收起酒瓶,连哄带骗将人带到了客卧。
“先好好休息一下,傅南沉的事情之后再说,好不好?”
“嗯……傅南沉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是,他太过分了!一定要他好好解释!”
看着顾惜很少为一个男人喝醉,温诗诗也有些生气。
只是答应了司景年不能直接告诉顾惜,她也只能劝着顾惜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