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沉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而后不自在地拒绝道:“已经这么晚了。”
“南沉哥哥,我们都这么久没见了,叙叙旧也好啊。”
自从十八岁沈珊珊成为大人,就鲜少再称呼傅南沉为哥哥。
眼下忽然改了称呼,也是故意为之。
傅南沉果然没有拒绝,只是轻叹了一口气,踩下油门。
车辆飞驰在大道上,沈珊珊却无心欣赏京都的夜景,视线只落在傅南沉的身上。
时间似乎在他的身上停留,几年过去,他仍旧没有太大的变化。
非要说的话,沈珊珊觉得他变得更沉稳,身上那股狠戾也收了不少。
酒吧内,傅南沉特意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面前一如既往地放着一杯无酒精的鸡尾酒和金汤力。
沈珊珊捧着鸡尾酒,好奇地询问道:“你这次回来是不是打算接手傅氏了?你都不知道你离开了之后,傅年城说得好听是在改革,实际上都在赶走以前支持你的员工。”
傅南沉虽在海城,却始终注意着京都的动静,沈珊珊告诉他的事情,他早就知晓了。
“我没有打算接手傅氏。”
听到这句回话,沈珊珊露出了失落的表情。
本以为宴会上傅南沉的出现,是要高调地向所有人宣布他要回来,傅家内部即将有一场纷争。
但他此刻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玩弄着酒杯,对傅氏的变动毫无兴趣。
“那你……还会留下吗?”
傅南沉一走就是好几年,渺无音训,令沈珊珊惦记了这么久。
好不容易终于等到她回来,她不想再看他离开京都。
“不了,过几天我就走。”
沈珊珊的脸彻底垮了下来:“为什么这么快就要走?难道京都真的没有值得你留念的了吗?”
虽然话这样说,实际上她更想问的是,难道他一点都不会舍不得自己吗?
“我对傅氏没有任何兴趣,对京都也是。”
语毕,傅南沉抿了一口烈酒。
“今晚……你又为什么出现?总不能是为了救那个谁也不认识的人吧?”
回想起傅南沉从进入宴会到离开,也不过就是解救了一个女人……
瞬间,沈珊珊感到了危机感。
傅南沉不想让京都的人知道自己和顾惜的关系,立马否定了她的想法:“不是,只是想见见爷爷又不想透露我回来的事情。”
“那你爷爷也没见,又出来陪我喝酒,可不可以说是你在乎我?”
沈珊珊装作开玩笑眨了眨眼,却看到傅南沉严肃地否决:“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