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沉,回来也不提前说一下?”
“与你无关。”
“怎么能说与我无关呢?你一声不响离开了京都,迟迟没有下落,大家都很担心你。”
傅年城依旧装出关心的模样,和当年无异,借着为他好的名义,安排了多少傅南沉不愿意做的事情。
傅南沉冷笑了一声,抬起头:“是担心我随时可能回京都吧?”
傅家的继承权始终在傅南沉的手上,只要他想接手,傅年城分分钟就会失去自己拥有的一切,包括他管理的傅氏。
“怎么可能,大家都在等你回来。任性了这么久,也该有点责任心了吧?”
傅年城摇摇头,面露难色,仿佛傅南沉只是一个置气的小孩,在撒无理由的气。
作为哥哥,仿佛他理应关心傅南沉这些“叛逆”行径,好让他走上所谓的正轨。
“责任心?”
傅南沉眼神冰冷至极,瞥了傅年城一眼。
对方依旧挂着笑容,温润的样子似乎人畜无害,看上去没有任何的城府。
但傅年城远没有他外表那样无害,甚至心狠手辣,人尽皆知。
“让家族的人赎完罪,再和我谈责任心。”
“傅家能坐稳第一家族的位置,你也知道靠的是什么。”傅年城高深莫测地盯着傅南沉,忽而转了话题,“非必要你不可能回京都,这次是为了什么而来?”
傅南沉薄唇一抿,没有回复。
“你说了,我还能帮你解决。你也知道你离开这么久,京都很多事情都变了。”
最后一句话,傅年城故意咬重了音,想让傅南沉知道,他的掌控力已经远远没有当初那般强横了。
但傅南沉依旧默不作声,神情淡漠,对傅年城的话不为所动。
他当然知道傅年城的势力扩张到了什么地步,却也不慌张。
毕竟人在海城,但他的眼线和势力始终在京都盘踞着,没有人能撼动。
“不说就算了。不过我还是很担忧,我会自己去寻找答案的。”
傅年城语气依旧温柔,话语之间却满满都是威胁。
他会找到自己亲爱的弟弟回到京都的原因,再帮他“好好”解决。
“傅年城,你真以为自己运筹帷幄,胜券在握?”傅南沉起了身,举起手中的餐刀仔细打量,而后忽然一道冰冷的视线直射傅年城,“小心不要玩过火了。”
“叮——”
餐刀落在餐盘上的声音清脆无比,令傅年城心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