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京都。”
傅南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虽然看着傅南沉的表情,顾惜有些害怕,却还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顾氏现在的生机就在这次投资上了,南沉,我一定要去京都。”
顾惜企图用理智的话说服傅南沉,但对方看上去却毫不动摇,继续否定道:“生机?你觉得顾氏这样的烂摊子,就算去见了面,成功率有多少?”
“就算只有百分之一我也要去试试,不去的话成功率才是0。”
“顾惜,放弃顾氏。”傅南沉的脸色铁青,语气也愈发的冰冷,“我可以养着你,也可以帮你调查母亲的下落,为什么非得拿着一个烂摊子不放?”
顾惜并不知道京都的情况,也不知道傅年城这个人,这次去说不定还有许多的麻烦。
何况傅氏能站稳在塔顶的位置,也意味着傅年城眼光毒辣,压根就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顾氏一团糟的情况下,他为什么要冒风险投资?
大概只有顾惜才会觉得,能够说动他人投资顾氏。
“不好,当然不好。”
顾惜被傅南沉的态度激怒,瞬间也皱起眉头,对于他的反对感到莫名其妙。
明明之前接手的时候她就告诉过傅南沉,那个时候她曾问过,会不会支持自己的决定,而他说,只要自己不受伤。
眼下什么事情都没有,他却一反常态。
“顾氏这个情况,海城的人避而远之,为什么京都的人会愿意帮助你们?”
没有人会是慈善家,更何况是在金融之城的京都。
每一个都是在商战中厮杀出来的佼佼者,怎么可能想帮扶一个岌岌可危的老牌企业。
“那我总要试试,不可能连试都没试过就放弃了吧?”
“你为什么要这么固执?”
两人之间气氛突然紧张了起来,剑拔弩张的氛围一触即发。
“固执?我只是在努力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顾氏既然我心甘情愿接手了,无论怎么样,我都得去试试。”
“顾惜。”傅南沉走上前,捏住了她的下巴,语气不悦,“这件事情没你想象得那么简单,投资也没你想想得那么好拿。”
“难道我就坐以待毙吗?我既然答应了奶奶接手公司,就一定不会放弃,我一定要去京都。”
顾惜转头,不愿意再看向傅南沉冰冷的视线。
他的语气似乎在责备顾惜做一件异想天开的事情,不想看她以身犯险。
但也正是因为不了解傅南沉的顾虑,顾惜只认为他是在质疑自己。
她默默地将东西收拾好,放进了行李箱,抬头看了一眼时间:“我晚上九点的飞机,先走了。”
说完,顾惜推着行李箱,无视了傅南沉复杂的神色,离开了小公寓。
傅南沉盯着关上的门,神情冰冷,却怎么也压不下心中的烦乱。
他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这几天我不在医院,安排好替班医生。”
话音落下,他又让助理买了最快去京都的机票。
顾惜的人在联系上傅年城的时候,傅南沉就觉得不太对劲,隐约觉得要出事。
倘若让她独身一人去京都,傅南沉不放心。
这次,这一行,必须要去了。
回去京都的日子,比他料想的要早得多,但是为了保护顾惜,就算被发现,这一趟也必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