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浩本来是想卖个惨,来博取顾惜的关注,却没想到她如此无动于衷。
但顾惜越是拒人千里,却越让阮浩心痒难耐。
“而且阮宅也被抵押了……”
“抵押?”
顾惜有些不解。
阮家虽比不上顾家,但从资产和地位来说,也是海城数一数二的,怎么几天时间就沦落至此?
她有些惊讶,却按下了好奇心,不知道阮浩是不是故意这样说的。
“而这一切,都是傅南沉做的。”
“不可能。”
顾惜立马反驳了回去。
傅南沉一个普普通通的脑科医生,就算是头衔再高,终归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再怎么认识有能耐的人,也不可能撼动阮氏的地位。
“怎么不可能?你不知道那天酒店里,司景年带着我到了地下车库,找人打了我一顿。结果没多久阮氏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你做了那么些肮脏的事情,怎么不是其他人报复你呢?傅南沉可没这些能力,反倒是你,树敌无数,不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顾惜冷眼看着阮浩一脸愤懑,内心十分平静。
这种卖惨她看的可太多了,把自己不幸的事情添油加醋,认为和别人有关。
顾惜想起贺子辰曾经说过阮浩是个很有手段的人,城府很深,更是不相信他的话。
从话题开始到现在,阮浩看着顾惜始终冷漠对待,甚至反过来质疑自己,心中的火焰熊熊燃烧。
“顾惜,你真以为傅南沉就是他表现得那样简单?他一个普通的医生凭什么认识司景年这样的京都少爷,又凭什么驱使他做那么多的事情,甚至是不顾一切收购了电视台?”
阮浩十分激动,想要抓住顾惜的肩膀,却因伤口牵扯,疼痛令他激灵了一下。
与顾惜相识这么多年,他知道顾惜最恨的就是别人说谎骗她,否则也不会分手得那么干脆。
只要能证明傅南沉一直在隐瞒自己的身份,到时候她也一定会和傅南沉闹崩。
到时候,他就有机会再回到顾惜身边!
“惜惜,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绝对是傅南沉做的,他扰乱阮氏的股票,逼着我下台,又弄得阮氏各类项目合作开展不下去,欠了好多的钱,不得不拿出祖宅抵押。”
“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的话,一切都是你在造谣。”
傅南沉做事干净,没留下马脚,否则阮浩也不会陷入走投无路之地。
“顾惜,你可真是瞎了眼,会看上傅南沉这样的人!他做事不择手段,心狠手辣,断了人家的生路,也没留下什么把柄。”
对此,顾惜只觉得是阮浩的无能愤怒。
趁着他发火时,顾惜按下了按钮,护士闻讯赶来。
“护士小姐,麻烦你了,我没能力赶这个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出去,还请你让他出去。”
“你别不识好歹!我可是给你一个警告。这种男人既然对你隐瞒了所有身世,就能骗得你团团转!”
顾惜抬眼,眼神淡漠。
“骗?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他骗走的?”
当初结婚的时候,顾惜早就被赶出了顾家,一无所有,傅南沉能图她什么。
“阮先生,请你出去,不要打扰病人休息。”护士开了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再不走的话,我要叫保安了。”
阮浩十分憋屈地走出了病房,却在迈出房门的瞬间,再次说道:“顾惜,你自己想想最近发生这么多事情,你难道真的全心全意相信傅南沉,没有丝毫怀疑?你一定也会很疑惑最近发生的事情吧,那么多桩,那么多件,真的全是巧合吗……”
“请你离开!”
顾惜烦躁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