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带她离开。”
温诗诗在保镖的保护之下离开了人群的包围,却没有立马驾车离去,而是在现场环绕了一周,寻找监控。
不光是司景年,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顾惜回过神的时候,身上肮脏的臭味令她反胃。
即便在保镖的保护之下,依旧很难离开。
记者追着她不放,想要抓住这个热点,发一个大新闻。
拥堵之中,不知道是谁推了一下顾惜。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摔倒在了地面上,水泥地将她柔嫩的肌肤摩擦出了大片的伤口,乍一看十分可怖。
司景年彻底冷下了脸,平日总带着笑容的脸面无表情,反差带来的震慑力令记者有些惊愕。
“再追下去,我会追责,一个都不会放过。”
司家的名头摆在那里,记者终于不敢继续追堵,停下了脚步。
司景年抓着顾惜的手臂,匆匆上了车。
“去医院。”
冷声吩咐完之后,他递给了顾惜几张纸巾。
顾惜垂着眼眸,擦拭着身上粘腻的**,还有腿伤流出的血。
明明是灼人的疼痛,但她却没有太大的反应。
司景年有些烦躁,“我都跟你说了离开就好,你不同意,结果现在弄成这副模样。”
傅南沉要是知道顾惜受伤了,还不把自己千刀万剐……
“可是我需要澄清这件事,为自己证明。”
顾惜抬眼,清澈的双眸里没有一丝委屈和难过,只是很认真地回答司景年的问题。
“电视台可以为你发证明,顾氏也可以,没必要——”
“不需要,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处理。”
司景年有些讶异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刚才她说话时候的神情与淡漠的口气,再加上眼神中的坚定,和傅南沉有好几分相似。
而这份相似,让司景年忽而没继续说完要劝解的话。
“帮她处理好伤口,做个全身检查。”
病房内,顾惜的伤口正在消毒,倒吸了一口冷气。
“没必要做全身检查……”
“非常有必要,要是出了问题,我正好可以借机起诉记者,顺便帮你卖个惨。”司景年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在医院住下,我去调查一下这件事情。”
说完,立即离开了病房。
顾惜看着自己双腿上缠绕着的绷带,还有手上细碎的伤口,只觉得头疼。
这样上镜很难遮盖掉了……
“你听说了吗,隔壁住着阮浩。”
“那他出轨对象正好住在这里,我靠,真恶心。”
门外,有几个路人讨论声音很大,全钻入了顾惜的耳朵里。
她蹙起眉头,询问护士:“阮浩住隔壁?”
“是的,顾小姐。你有顾虑的话,可以换个房间。”
不想因为这些事情麻烦人家,最终顾惜忍下了反感,拒绝了护士的好心建议。